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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3日 星期三

【練習文】麻雀團革命

 麻醬(F) Leader - 中二病女王

麻生(M) - 緊張大師
麻凡(M) - 話癆
麻由(F) - 吃貨
麻牧(M) - 無口系帥哥
麻約(M) - 爆粗BAND友
麻莎(F) - Fashion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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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類種族共生的時代。
革命性基因研究賜予人類改變自己的機會,人不再是弱小無能的代名詞,走到路上可以看到各色各樣的人種,獸人、鳥人、蟲人、海人……大家都在社會內貢獻自己的努力,無一例外。
有人就有江湖,盡管科技令人領先,人心還得追上社會步伐。沒有明戰的世界已經跟和平劃上等號。甚麼爾虞我詐,甚麼陰謀詭計都被大家隱藏起來。只要沒有放上枱面,還是美好的世界。
在都市那處,在燈光背後,有著這樣的一群人……
 
「拜託不要吃吃吃,留點緊張感行嗎﹖」
「我就是緊張才吃,幫助我放鬆心情。」
「屁啦﹗你明明從早上吃到現在,嘴巴都沒有停過。」
「啊——你的巧克力醬差點就弄髒我的衣服。」
「噓……麻莎你太大聲了。」
「……」
「緊張是由於人處於不確定情況下,或預期重要事情即將到臨前的情緒反應。部分食物確是有減壓成份,但麻由你……」
 
他們身穿銀黑色西裝外套,配襯長褲或短裙,盡管各人衣著細節有所不同,還是看得出他們是一伙人。一直猛吃薯片的女生麻由,終於眾人的嫌棄下,放下手上的食物,擦掉指尖上的油光。
麻由未必是團體內最年輕的一位,但她的作為卻是令人感覺最需要被照顧。在她身旁髮絲及肩的男生麻牧,默默遞來半指手套,雖一言不發,但麻由了解他的沉默,「謝謝阿牧。」
「戴好手套,我幫你補口紅。」一頭金色曲髮的女生麻莎熟練的讓麻由微微張嘴,讓她塗上唇膏。
「哼﹗都幾歲﹖還要人幫忙做小事。」說話的男人麻約,身上銀飾也許是眾人當中最多的一位,撥動頭髮的左手揚起,五指都戴著各款戒指,中指的戒指還是跟手套一體,五指在空中揮揚的動作彷彿閃閃發光,動作帥得很。
「麻約的眼妝還是別人動手的,要他自己來那就不是煙燻妝而是眼腫妝。明明自己不會化妝,卻要走哥德搖滾風……哎呀﹗」麻約拍打話嘮小子麻凡的後背,並加上一個兇狠的眼神作嚴告,意思就是說「你試試再說,下一掌就直擊你後腦﹗」
開甚麼玩笑﹖那戴滿硬物的手要是真的打下去,恐怕自己未行動都先死了。麻凡只得鼓起腮幫子,別過頭在內心繼續自言自語。
「唉,就說你們能不能有點緊張感……」圍觀鬧劇發生的麻生已經沒力吐糟。這晚不只對他,對整個團體都是很重要的一晚,自己內心緊張得要命,偏偏他的隊友卻毫無危機感可言。

小團體堆在光線背後,在行動開始前他們都只能在這裡待著,靠著黑布透出的柔弱光線行動,每人都檢查自己身上的配置是否完善,亦不忘互相觀察。 
在世界中,他們是弱小的存在。在社會中,他們微不足道,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存在價值。沒有人是多餘,沒有人是不被需要,此時站在這裡的他們就是要證明這點。
世上所有行動都沒有絕對成功,每個舉動都存在風險。當他們選擇站出來,他們就有犧牲的心理準備。在這之前,他們有多少次令計劃中斷的危機,一次次的克服就是為成就今晚。
今晚過後,再沒有人會質疑他們。今晚過後,再沒有人不認識他們。他們要對世界發起革命,告知世界他們的能耐。就算今晚失敗了,他們也不是孤單,他們全族都有信心能推翻世界,讓世界看見。
 
「等等,麻醬呢﹖」
「靠北哦,隊長被抓走了﹖」
「欸我們還未行動就要失敗﹖」
「……」
 
咯咯咯咯……鞋跟踏足地板的聲音一步一步向小團體走近,但慌亂的他們卻無人聽到。
咯咯咯咯……團體的核心人物失蹤這可不是普通的事,然而這晚的行動也是不得錯過。他們已經籌備許久,今晚是絕不能出錯。就算少了個人,他們不能讓一切付之流水……
 
「喲﹗我的騎士們都準備好了嗎﹖」女聲把他們身後響起,嚇得麻生快心臟病發,麻牧呆住了,麻約講了兩句髒話,麻凡口中念念有詞彷如在說哪國咒語,麻莎照照鏡子以防妝容被嚇沒,麻由說自己被嚇餓了。
麻醬看到同伴的反應,只覺得他們真的很膽小,「騎士要勇往直前,而不是一嚇到就雞飛狗走似的。」
「這是我們的天性。」
「所以才需要我們,我們七人就是與別不同,是天選之人。而本女王更是全族的希望之星。」
麻生在麻莎耳邊悄悄詢問麻醬最近的中二病又受哪個作品影響,可他還沒得到答案,麻醬就收起浮誇,與眾人最後確認行動細節。
 麻莎麻約二人會率先以突出造型先聲奪人,取得群眾注意。麻約麻牧二人會從後方包圍群眾,盡可能留住他們直到最後,見證奇蹟的這晚。麻生麻由則以騎士身份,左右伴送女王出巡。最後就是麻醬女王向世界宣告。
「所有人期待已久,今晚就是我們發光的日子。」七人圍成一圈,互相對望,下一次他們就是為共同站在勝利之上而對望。
 
出發吧,抹掉過去的膽戰心驚。今天起,他們就是戰士,是全族的勇者。
 
 
背景音樂先由鼓聲響起再加上電子結他奏鳴,七人走到自己的位置,聚光燈亮起,七人展現於人前。
 
「我們是麻雀玲瓏團,麻雀會征服世界﹗」
 
 
 
End.
 
 

2019年6月7日 星期五

【練習文】2039年(寫不下去了)

2039年。

那天的事情至今已經過去快20年了,大概只有成年人才記得那件事了。
又或許,大家都選擇忘記它。

可那天的事,早被各個鏡頭角度、照片、外媒報導、網路等都記錄起來,明明是鐵一般的事實,大家卻只能空口說白話,坐著等死。

「媽媽,那些人犯了甚麼甚麼罪﹖」

「他們...做了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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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香港在哪裡﹖」

「同事們,課本上沒有出現香港這個詞語,在課上也不會討論。」

「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那個是歷史的地方,歷史並不存在的這刻。」

所以,香港早消失了。

2019年5月29日 星期三

【練習文】沉淪香

他是個調香師,為客人度身訂造客人的專屬香水。要成為調香師,天生靈敏的嗅覺是重要的條件之一,就如徐四金的《香水:一個謀殺者的故事》的主角一樣,擁有天賦的嗅覺。

可是,他不是殺人犯。他也沒有為香殺人的衝動。他與《香水》主角最相似的是他們的天賦,最大不同也屬這天賜的禮物————他不只聞到各種微小氣味,他甚至聞到情緒、氣氛。

以他的嗅覺,能夠感知客人的內心。

知道客人失戀,想要卸去前任的味道。
了解客人的虛榮,想要營造富貴的氣息。
明白客人的喜悅,想要幸福的氛圍。

他甚至嗅出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地方,已經走上盡路了。

很多富有的客人早已離開此地,移民他國,繼續他們心安的日子。至於沒錢走的﹖也只能默默承受跟著同歸於盡。這地的命數也快耗盡了。

他沒有選擇離開,這讓他的友人難以了解。他的工作,他的天賦,都為他帶來離開的資本,他卻偏偏留在這個該死的地方。

他說,他喜歡這裡。

外在變成這樣他都可以不管,他只愛這地方尚存的氣味。要是有一天這味道消失,他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一點都不眷戀這地方的風光。

撇除氣息,他還真說不出這地還有甚麼優點。

超出土地負荷的人流、物品與價錢的不合理、不會思考的政府、崩壞的社會秩序,更可悲的是置身事外的民眾。

這樣的條件,會一步步走出死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沒甚麼值得驚訝。


大家認知的社會分裂,不過是大人跟小孩在吵架。大家都知道誰是贏家,另一方不過是在發脾氣而已。

可他並不這樣認為。

他不是古板的人,他也會追上潮流的。他知道網上有一群想要改變的網民。

他用的字眼是「網民」,只說不做的鍵盤戰士還是很多。不過他聞到勇氣,他知道這群人總會有站出來的一天,他相信這天不遠了。

這地方除了濃烈的腐敗味,也有淡淡的希望點綴。他希望,這調香的比例會有逆轉的一刻。

令他留戀此地的,是長年累積生成的沉香。沉實醇厚的根基,帶著溫和的油脂,是安撫人心之物。

如今氣息已淡薄稀少,早就不復當年。受保護物種亦能被任意砍伐,這份柔和還能殘存多久﹖它的溫柔還能守護這裡嗎﹖

縱然沉香味道也被其他氣味干擾,自己也能繼續愛護這氣氛嗎﹖

這醉人的沉香味,還有一直處於逢魔時分的糜爛氣息……


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練習文】寶寶想哭

⋯⋯
有誰可以告訴我近身弓箭手是什麼概念的東西?

只防守的戰士又是怎麼回事?

用戶名稱為寶寶想哭,這回當真想哭,她是怎麼招來眼前這位弓箭手的?

事情發生在十多分鐘前,寶寶想哭在世界頻道高聲招隊員打雪山副本,魔術師的寶寶想哭衷心盼望能招到一群近戰強隊員,讓自己能輕鬆完成副本任務。

等了好幾分鐘都沒有一個組員邀請,寶寶想哭看看自己的等級,LV62,不算太差的等級,怎麼沒人來找自己?

好不容易出現兩個組隊申請,寶寶想哭想也不想就接受申請,然後才查看隊友們的資料。

一個弓箭手和一個戰士,起碼有一個近戰的,這是好事。

與隊員約好在雪山山腳集合,一同進入副本順便基本了解下同伴。

不一會,蘿莉身型的弓箭手到達現場,一身哥德式打扮的小蘿莉跟寶寶想哭說嗨,對談間得知這是小蘿莉第一次打雪山副本,寶寶想哭輕鬆安慰說只要小心走路,別被怪物踢回山腳就好了。

忘了看小蘿莉的資料:蘿莉哥,LV60,種族人類,職業弓箭手。

這名字⋯⋯還真耐人尋味。

想到自己的遊戲名稱同樣如此可笑,寶寶想哭也不多想什麼,靜待那位叫天下第七的戰士。這個念頭才亮了五秒,寶寶想哭和蘿莉哥同看到組員對話欄出現了一句求救的說話:我迷路了!!。・゜・(ノД`)・゜・。

⋯⋯不是只要從地圖上點擊雪山副本就能到達了麼?

寶寶想哭沒有把心聲打出來,只要好心地詢問對方位置,並說明如何到達副本入口。

天下第七,LV89,種族巨人,職業戰士,是三人組合中等級最高的一位。寶寶不哭認為該由天下第七當隊長,巨人戰士卻尷尬地摸摸後腦拒絕了。

真是怪人!

頂著寶寶想哭這怪名也不相伯仲!

終於三人小組進入雪山副本,進行他們的目標,擊倒頂峰的雪妖王。

寶寶想哭在上山途中就發現了嚴重問題。

蘿莉哥是不懂操作還是在開玩笑?她居然用手將箭插入小怪身上而是從遠處描準擊敗它們?!

另一方向的天下第七只是一直在防守,喂喂!說好的戰士攻擊力呢?!怎樣說也是個巨人啊?!

深感不妙的寶寶想哭打算放大技解決眼前的小怪群再作打算,一招天雷打下來小雪怪一隻不留地擊斃。

等等!

寶寶想哭的天雷不只擊中了怪物,還擊中了雪山。雪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畫面一黑,親切有善的字句在熒幕前出現:原地復活(一張復活劵)?重生點復活(副本獎勵將消失)?留在原地不動(等死喲)?

這坑爹的遊戲!(╯‵□′)╯︵┻━┻




2017年1月4日 星期三

【練習文】汪

是日諸事不順有何解救?在線急!!!


可惜任汪陽絞盡腦汁都想不到自救方法。

早上遲起床,升降機維修,地鐵誤點,以致被上司撞破自己遲到的一刻,還要上司按住升降機的開門鍵等自己,汪陽覺得自己不該回自己部門,而是該直送墳場把自己埋了算。

被上司捉到自己壞了事是什麼感覺,汪陽會說很急。

不只是心急,她生理上也真的很急。起床一刻當知道自己快要遲到之際,她已經放棄正常的自理,儀容能見人打出門,一時忽略了生理需要。

一直在汪陽旁默默打量著她的上司見她一臉著急,心想對方也定必反省了自己的過錯,本嚴肅的語氣也稍稍放緩。

「下次別再遲了。」

「是⋯⋯一定不會再遲⋯⋯」嗚!好慢的升降機,怎麼還沒到嗎?

兩句話又把場面冷住了,上司以為汪陽是怕被責難,不敢多言,思考怎樣才能當個親切的上司。

「莉莉說你平日很愛說笑話?」別讓她笑,現在要讓她說話也擔心自己會憋不住,沒想到上司有此一著。

「還,還好,也不算很愛⋯⋯」媽媽咪呀!快憋不住了!汪陽以意志跟自尊一直堅持不讓自己出糗,還要分神跟領導說話,生活真苦!

「你是不是——」升降機顯示到達工作樓層,叮一聲門打開,沒等上司把問題問完就已經看不見汪陽的蹤影。跟灰姑娘一樣,她留下的是一隻高根鞋。

她⋯⋯就怕成這個樣子?


*     *     *     *     *


終被洗手間解救生理需要的汪陽才回過神發現自己方才的行為是何等失禮,從世上消失能不能對上司謝罪?

一邊想著這樣的問題,一邊沿路找回自己掉下的高根鞋,卻連紙屑都找不到。

奇怪,難道鞋子會跑?

這時在接待處工作的莉莉叫喚汪陽,才知道自己的這根鞋被上司領進去辦公室了。也就是說,全公司又多知一件汪陽的傻事了。

讓領導提鞋子,這項可算是本年度的最佳傑作了。

莉莉一副看戲的表情,汪陽就知事情並沒那麼簡單。

「老大說讓你帶兩個新人,兩個全職,一個兼職,都在等著你。」

帶新人對汪陽來說絕對是一場惡夢,不是說現在新人的工作能力,也不是說自己不懂跟新人溝通。問題是她太會跟新人溝通,每次都會在新人面前犯蠢,讓新人看到最真實的一面,公司上下無人不知。

現在要她新人無非就是想看汪陽出洋相,才剛在上司面前遲到的她不敢有什麼怨言,只得認命地回自己位子去。

在同事們關愛的目光下回到自己位子前,看到兩女一男站起來迎接自己,想必就是這次的新人了。

「三位好,我是汪陽。」還沒問誰是全職人員,就看到自己的高根鞋在桌子上等待著自己。汪陽終於明白同事們注視的意思:都是一群看好戲的人!還能當好同事麼?!

輕咳一聲然後若無其事地把鞋子放回地上穿好,重新自我介紹,在新人前拾回絲毫威嚴。

先搞清三人的工作崗位,兼職人員叫馮琪,大學二年級,每星期就來工作三天,主要就是輸入文件和記錄公司日常會議的內容。

另外兩位全職新人,女叫小寶,男叫呂仁。咳咳咳!汪陽千萬要忍住別笑!這孩子想必已在成長路上被笑夠了。

「嗯,我先帶你們走一趟,認識公司運作。」

「方才已經有人介紹過了。」呂仁一句話把汪陽站起來的動作僵住了,「在汪小姐還沒到到的時候。」

遲到是我不好,可你這小子懂不懂尊重前輩?!

汪陽耐住心聲,尷尬一笑,「叫我汪陽好了,大家都這樣叫我的。」

然後不到五秒,專注拆台三十年的好同事就傳來一句——

「汪汪把鞋子穿了沒?」





⋯⋯⋯⋯被全世界拆台有何解救?在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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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定一發完

本來想寫甜文練手,卻不知為何變成了傻文(認命狀

不會寫甜文怎麼辦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