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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3日 星期三

【練習文】麻雀團革命

 麻醬(F) Leader - 中二病女王

麻生(M) - 緊張大師
麻凡(M) - 話癆
麻由(F) - 吃貨
麻牧(M) - 無口系帥哥
麻約(M) - 爆粗BAND友
麻莎(F) - Fashion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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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類種族共生的時代。
革命性基因研究賜予人類改變自己的機會,人不再是弱小無能的代名詞,走到路上可以看到各色各樣的人種,獸人、鳥人、蟲人、海人……大家都在社會內貢獻自己的努力,無一例外。
有人就有江湖,盡管科技令人領先,人心還得追上社會步伐。沒有明戰的世界已經跟和平劃上等號。甚麼爾虞我詐,甚麼陰謀詭計都被大家隱藏起來。只要沒有放上枱面,還是美好的世界。
在都市那處,在燈光背後,有著這樣的一群人……
 
「拜託不要吃吃吃,留點緊張感行嗎﹖」
「我就是緊張才吃,幫助我放鬆心情。」
「屁啦﹗你明明從早上吃到現在,嘴巴都沒有停過。」
「啊——你的巧克力醬差點就弄髒我的衣服。」
「噓……麻莎你太大聲了。」
「……」
「緊張是由於人處於不確定情況下,或預期重要事情即將到臨前的情緒反應。部分食物確是有減壓成份,但麻由你……」
 
他們身穿銀黑色西裝外套,配襯長褲或短裙,盡管各人衣著細節有所不同,還是看得出他們是一伙人。一直猛吃薯片的女生麻由,終於眾人的嫌棄下,放下手上的食物,擦掉指尖上的油光。
麻由未必是團體內最年輕的一位,但她的作為卻是令人感覺最需要被照顧。在她身旁髮絲及肩的男生麻牧,默默遞來半指手套,雖一言不發,但麻由了解他的沉默,「謝謝阿牧。」
「戴好手套,我幫你補口紅。」一頭金色曲髮的女生麻莎熟練的讓麻由微微張嘴,讓她塗上唇膏。
「哼﹗都幾歲﹖還要人幫忙做小事。」說話的男人麻約,身上銀飾也許是眾人當中最多的一位,撥動頭髮的左手揚起,五指都戴著各款戒指,中指的戒指還是跟手套一體,五指在空中揮揚的動作彷彿閃閃發光,動作帥得很。
「麻約的眼妝還是別人動手的,要他自己來那就不是煙燻妝而是眼腫妝。明明自己不會化妝,卻要走哥德搖滾風……哎呀﹗」麻約拍打話嘮小子麻凡的後背,並加上一個兇狠的眼神作嚴告,意思就是說「你試試再說,下一掌就直擊你後腦﹗」
開甚麼玩笑﹖那戴滿硬物的手要是真的打下去,恐怕自己未行動都先死了。麻凡只得鼓起腮幫子,別過頭在內心繼續自言自語。
「唉,就說你們能不能有點緊張感……」圍觀鬧劇發生的麻生已經沒力吐糟。這晚不只對他,對整個團體都是很重要的一晚,自己內心緊張得要命,偏偏他的隊友卻毫無危機感可言。

小團體堆在光線背後,在行動開始前他們都只能在這裡待著,靠著黑布透出的柔弱光線行動,每人都檢查自己身上的配置是否完善,亦不忘互相觀察。 
在世界中,他們是弱小的存在。在社會中,他們微不足道,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存在價值。沒有人是多餘,沒有人是不被需要,此時站在這裡的他們就是要證明這點。
世上所有行動都沒有絕對成功,每個舉動都存在風險。當他們選擇站出來,他們就有犧牲的心理準備。在這之前,他們有多少次令計劃中斷的危機,一次次的克服就是為成就今晚。
今晚過後,再沒有人會質疑他們。今晚過後,再沒有人不認識他們。他們要對世界發起革命,告知世界他們的能耐。就算今晚失敗了,他們也不是孤單,他們全族都有信心能推翻世界,讓世界看見。
 
「等等,麻醬呢﹖」
「靠北哦,隊長被抓走了﹖」
「欸我們還未行動就要失敗﹖」
「……」
 
咯咯咯咯……鞋跟踏足地板的聲音一步一步向小團體走近,但慌亂的他們卻無人聽到。
咯咯咯咯……團體的核心人物失蹤這可不是普通的事,然而這晚的行動也是不得錯過。他們已經籌備許久,今晚是絕不能出錯。就算少了個人,他們不能讓一切付之流水……
 
「喲﹗我的騎士們都準備好了嗎﹖」女聲把他們身後響起,嚇得麻生快心臟病發,麻牧呆住了,麻約講了兩句髒話,麻凡口中念念有詞彷如在說哪國咒語,麻莎照照鏡子以防妝容被嚇沒,麻由說自己被嚇餓了。
麻醬看到同伴的反應,只覺得他們真的很膽小,「騎士要勇往直前,而不是一嚇到就雞飛狗走似的。」
「這是我們的天性。」
「所以才需要我們,我們七人就是與別不同,是天選之人。而本女王更是全族的希望之星。」
麻生在麻莎耳邊悄悄詢問麻醬最近的中二病又受哪個作品影響,可他還沒得到答案,麻醬就收起浮誇,與眾人最後確認行動細節。
 麻莎麻約二人會率先以突出造型先聲奪人,取得群眾注意。麻約麻牧二人會從後方包圍群眾,盡可能留住他們直到最後,見證奇蹟的這晚。麻生麻由則以騎士身份,左右伴送女王出巡。最後就是麻醬女王向世界宣告。
「所有人期待已久,今晚就是我們發光的日子。」七人圍成一圈,互相對望,下一次他們就是為共同站在勝利之上而對望。
 
出發吧,抹掉過去的膽戰心驚。今天起,他們就是戰士,是全族的勇者。
 
 
背景音樂先由鼓聲響起再加上電子結他奏鳴,七人走到自己的位置,聚光燈亮起,七人展現於人前。
 
「我們是麻雀玲瓏團,麻雀會征服世界﹗」
 
 
 
End.
 
 

2019年5月29日 星期三

【練習文】沉淪香

他是個調香師,為客人度身訂造客人的專屬香水。要成為調香師,天生靈敏的嗅覺是重要的條件之一,就如徐四金的《香水:一個謀殺者的故事》的主角一樣,擁有天賦的嗅覺。

可是,他不是殺人犯。他也沒有為香殺人的衝動。他與《香水》主角最相似的是他們的天賦,最大不同也屬這天賜的禮物————他不只聞到各種微小氣味,他甚至聞到情緒、氣氛。

以他的嗅覺,能夠感知客人的內心。

知道客人失戀,想要卸去前任的味道。
了解客人的虛榮,想要營造富貴的氣息。
明白客人的喜悅,想要幸福的氛圍。

他甚至嗅出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地方,已經走上盡路了。

很多富有的客人早已離開此地,移民他國,繼續他們心安的日子。至於沒錢走的﹖也只能默默承受跟著同歸於盡。這地的命數也快耗盡了。

他沒有選擇離開,這讓他的友人難以了解。他的工作,他的天賦,都為他帶來離開的資本,他卻偏偏留在這個該死的地方。

他說,他喜歡這裡。

外在變成這樣他都可以不管,他只愛這地方尚存的氣味。要是有一天這味道消失,他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一點都不眷戀這地方的風光。

撇除氣息,他還真說不出這地還有甚麼優點。

超出土地負荷的人流、物品與價錢的不合理、不會思考的政府、崩壞的社會秩序,更可悲的是置身事外的民眾。

這樣的條件,會一步步走出死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沒甚麼值得驚訝。


大家認知的社會分裂,不過是大人跟小孩在吵架。大家都知道誰是贏家,另一方不過是在發脾氣而已。

可他並不這樣認為。

他不是古板的人,他也會追上潮流的。他知道網上有一群想要改變的網民。

他用的字眼是「網民」,只說不做的鍵盤戰士還是很多。不過他聞到勇氣,他知道這群人總會有站出來的一天,他相信這天不遠了。

這地方除了濃烈的腐敗味,也有淡淡的希望點綴。他希望,這調香的比例會有逆轉的一刻。

令他留戀此地的,是長年累積生成的沉香。沉實醇厚的根基,帶著溫和的油脂,是安撫人心之物。

如今氣息已淡薄稀少,早就不復當年。受保護物種亦能被任意砍伐,這份柔和還能殘存多久﹖它的溫柔還能守護這裡嗎﹖

縱然沉香味道也被其他氣味干擾,自己也能繼續愛護這氣氛嗎﹖

這醉人的沉香味,還有一直處於逢魔時分的糜爛氣息……


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練習文】寶寶想哭

⋯⋯
有誰可以告訴我近身弓箭手是什麼概念的東西?

只防守的戰士又是怎麼回事?

用戶名稱為寶寶想哭,這回當真想哭,她是怎麼招來眼前這位弓箭手的?

事情發生在十多分鐘前,寶寶想哭在世界頻道高聲招隊員打雪山副本,魔術師的寶寶想哭衷心盼望能招到一群近戰強隊員,讓自己能輕鬆完成副本任務。

等了好幾分鐘都沒有一個組員邀請,寶寶想哭看看自己的等級,LV62,不算太差的等級,怎麼沒人來找自己?

好不容易出現兩個組隊申請,寶寶想哭想也不想就接受申請,然後才查看隊友們的資料。

一個弓箭手和一個戰士,起碼有一個近戰的,這是好事。

與隊員約好在雪山山腳集合,一同進入副本順便基本了解下同伴。

不一會,蘿莉身型的弓箭手到達現場,一身哥德式打扮的小蘿莉跟寶寶想哭說嗨,對談間得知這是小蘿莉第一次打雪山副本,寶寶想哭輕鬆安慰說只要小心走路,別被怪物踢回山腳就好了。

忘了看小蘿莉的資料:蘿莉哥,LV60,種族人類,職業弓箭手。

這名字⋯⋯還真耐人尋味。

想到自己的遊戲名稱同樣如此可笑,寶寶想哭也不多想什麼,靜待那位叫天下第七的戰士。這個念頭才亮了五秒,寶寶想哭和蘿莉哥同看到組員對話欄出現了一句求救的說話:我迷路了!!。・゜・(ノД`)・゜・。

⋯⋯不是只要從地圖上點擊雪山副本就能到達了麼?

寶寶想哭沒有把心聲打出來,只要好心地詢問對方位置,並說明如何到達副本入口。

天下第七,LV89,種族巨人,職業戰士,是三人組合中等級最高的一位。寶寶不哭認為該由天下第七當隊長,巨人戰士卻尷尬地摸摸後腦拒絕了。

真是怪人!

頂著寶寶想哭這怪名也不相伯仲!

終於三人小組進入雪山副本,進行他們的目標,擊倒頂峰的雪妖王。

寶寶想哭在上山途中就發現了嚴重問題。

蘿莉哥是不懂操作還是在開玩笑?她居然用手將箭插入小怪身上而是從遠處描準擊敗它們?!

另一方向的天下第七只是一直在防守,喂喂!說好的戰士攻擊力呢?!怎樣說也是個巨人啊?!

深感不妙的寶寶想哭打算放大技解決眼前的小怪群再作打算,一招天雷打下來小雪怪一隻不留地擊斃。

等等!

寶寶想哭的天雷不只擊中了怪物,還擊中了雪山。雪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畫面一黑,親切有善的字句在熒幕前出現:原地復活(一張復活劵)?重生點復活(副本獎勵將消失)?留在原地不動(等死喲)?

這坑爹的遊戲!(╯‵□′)╯︵┻━┻




2017年1月4日 星期三

【練習文】汪

是日諸事不順有何解救?在線急!!!


可惜任汪陽絞盡腦汁都想不到自救方法。

早上遲起床,升降機維修,地鐵誤點,以致被上司撞破自己遲到的一刻,還要上司按住升降機的開門鍵等自己,汪陽覺得自己不該回自己部門,而是該直送墳場把自己埋了算。

被上司捉到自己壞了事是什麼感覺,汪陽會說很急。

不只是心急,她生理上也真的很急。起床一刻當知道自己快要遲到之際,她已經放棄正常的自理,儀容能見人打出門,一時忽略了生理需要。

一直在汪陽旁默默打量著她的上司見她一臉著急,心想對方也定必反省了自己的過錯,本嚴肅的語氣也稍稍放緩。

「下次別再遲了。」

「是⋯⋯一定不會再遲⋯⋯」嗚!好慢的升降機,怎麼還沒到嗎?

兩句話又把場面冷住了,上司以為汪陽是怕被責難,不敢多言,思考怎樣才能當個親切的上司。

「莉莉說你平日很愛說笑話?」別讓她笑,現在要讓她說話也擔心自己會憋不住,沒想到上司有此一著。

「還,還好,也不算很愛⋯⋯」媽媽咪呀!快憋不住了!汪陽以意志跟自尊一直堅持不讓自己出糗,還要分神跟領導說話,生活真苦!

「你是不是——」升降機顯示到達工作樓層,叮一聲門打開,沒等上司把問題問完就已經看不見汪陽的蹤影。跟灰姑娘一樣,她留下的是一隻高根鞋。

她⋯⋯就怕成這個樣子?


*     *     *     *     *


終被洗手間解救生理需要的汪陽才回過神發現自己方才的行為是何等失禮,從世上消失能不能對上司謝罪?

一邊想著這樣的問題,一邊沿路找回自己掉下的高根鞋,卻連紙屑都找不到。

奇怪,難道鞋子會跑?

這時在接待處工作的莉莉叫喚汪陽,才知道自己的這根鞋被上司領進去辦公室了。也就是說,全公司又多知一件汪陽的傻事了。

讓領導提鞋子,這項可算是本年度的最佳傑作了。

莉莉一副看戲的表情,汪陽就知事情並沒那麼簡單。

「老大說讓你帶兩個新人,兩個全職,一個兼職,都在等著你。」

帶新人對汪陽來說絕對是一場惡夢,不是說現在新人的工作能力,也不是說自己不懂跟新人溝通。問題是她太會跟新人溝通,每次都會在新人面前犯蠢,讓新人看到最真實的一面,公司上下無人不知。

現在要她新人無非就是想看汪陽出洋相,才剛在上司面前遲到的她不敢有什麼怨言,只得認命地回自己位子去。

在同事們關愛的目光下回到自己位子前,看到兩女一男站起來迎接自己,想必就是這次的新人了。

「三位好,我是汪陽。」還沒問誰是全職人員,就看到自己的高根鞋在桌子上等待著自己。汪陽終於明白同事們注視的意思:都是一群看好戲的人!還能當好同事麼?!

輕咳一聲然後若無其事地把鞋子放回地上穿好,重新自我介紹,在新人前拾回絲毫威嚴。

先搞清三人的工作崗位,兼職人員叫馮琪,大學二年級,每星期就來工作三天,主要就是輸入文件和記錄公司日常會議的內容。

另外兩位全職新人,女叫小寶,男叫呂仁。咳咳咳!汪陽千萬要忍住別笑!這孩子想必已在成長路上被笑夠了。

「嗯,我先帶你們走一趟,認識公司運作。」

「方才已經有人介紹過了。」呂仁一句話把汪陽站起來的動作僵住了,「在汪小姐還沒到到的時候。」

遲到是我不好,可你這小子懂不懂尊重前輩?!

汪陽耐住心聲,尷尬一笑,「叫我汪陽好了,大家都這樣叫我的。」

然後不到五秒,專注拆台三十年的好同事就傳來一句——

「汪汪把鞋子穿了沒?」





⋯⋯⋯⋯被全世界拆台有何解救?在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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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定一發完

本來想寫甜文練手,卻不知為何變成了傻文(認命狀

不會寫甜文怎麼辦QAQ

2015年9月6日 星期日

【原創大坑】黑翼天使-第二章未完(坑)

*好脫線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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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日期:05/05/2010


Chapter 1. 耍酷光團

那是一件難以形容的靈異事件。事件發生在一個月前的一天,我遇上了一件讓我愕然的事。

那天我一如以往的上學,發白日發,與同學聊天......一切並無任何異樣。

慢著﹗要說異樣的話,我最近常發著同一的夢。

在夢中,我看見一團白光在前,感覺暖暖的,而在白光四周充斥著淡淡的黃光。我無法辨識那是什麼,也許那只是一團黃光和白光罷了。

但問題是,光會移動的嗎﹖

看著那正移動著的光,我心感疑惑,卻沒有作聲。光團向左飄了幾步,向右飄了幾步,返回原處,感覺就是它是跳舞,跳得挺有趣的。

不久,光團停止移動,我卻有不祥之兆。

「媽啊----」光團突然向著我的方向衝來,不如剛才飄的動作,而是快速的飄來。

我下意識逃跑了,我一直逃跑只看見這兒一片黑暗,什麼也沒有。現在的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只能一直跑、跑和跑。在我身後的光團仍不停的追趕著我,我跑得快斷氣了。

一個不慎,我以大字形的姿勢,倒在地上。然後,我感覺到那暖暖的東西包圍著我,我猜那光團一定是已經追到我了。

在我醒來的前的一刻,我聽到一把聲音:「你跑不了的。」



唉﹗我是笨蛋來的嗎﹖天色這麼黑,我卻忘了帶鑰匙回家,父母只顧二人世界,弟弟又不知死到哪兒去,要我靜待他們回來。

已經十點了,他們到底跑到哪兒去﹖

摸摸空空的肚子,決定先去便利店填填肚子。我獨自疹街上坎著,發現街上沒兩個人,街燈也暗得快滅掉。

走著走著,我突然察覺到有所不妥。縱使街上只得幾個人,也應該會有一絲聲音,但現在……可說是鴉雀無聲。

現在不是鬼月,不會吧﹖

我帶著疑惑環繞四周,看到了光團……夢中的光團﹗就如夢中看見的一樣,但我不是在作夢吧﹖這光團不會跟夢中的情節一樣,追趕我吧﹖

「救命﹗」非常不幸的,光團真的是衝著我迎面而來。

耶穌基督,玉皇大帝,觀音大士,聖母,救命呀﹗﹗﹗

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只是個平凡人,最近又沒有得罪什麼人,也應該沒有得罪神明。天啊﹗為什麼要戲弄我﹖﹗

可惡﹗肚子還未填飽,又要消耗大量體力。

我從往便利店的路上跑回來,卻不回家,在附近的街口跑著,試圖擺脫光團。我能成功嗎﹖

答案是否定的,它一直趕著我,我早已跑得快要倒下來。有趣的是,光團也好像飄得有點疲倦,它追趕我的步伐也好像緩緩減慢了。有見及此,我想了個法子。

在放慢步伐的情況下,我突然忘命地跑,打算殺它一個措手不及。我像是拚了命老命的,跑回家門前,而它應該是反應不及,追趕不了我的。

我靠著門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敢想那奇怪的光團。

「我說過,你跑不了的。」見鬼﹗突然聽到聲音,卻不敢望向聲音來源的位置。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我渾身抖震,我深呼吸以舒緩恐懼的情況。不知是我的禱告起了作用還是怎麼樣,當我別過頭時,光團竟然不見了﹗一切回歸正常,彷如剛才的都只是一場夢。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坐在地上。我一定撞邪了,找天去拜拜觀音好了。

「沒用的。」剛才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我帶著驚慌的神情環視走廊,卻沒發現光團。

心理作祟﹗一定是心理作祟﹗說不定是因我太餓而出現幻覺。我不斷安撫自己並緩緩站起來。

光團﹗光團出現了﹗我張開了口準備大叫之際,發現光團的光漸暗淡,一個人形的物體出現在我的眼前。

「你,你是誰﹖」誰會突然出現在一團光之中﹖﹗來方的看起來是名男人,但在他背後像翅膀的是什麼﹖最新的飾物嗎﹖

「我叫,是你的新任守護天使。」守護天使是什麼來的﹖能吃的嗎﹖而且為什麼他的翅膀是黑色的﹖電影裡頭只有惡魔的翅膀的黑色的,不過惡魔翅膀的形狀又好像不是這樣……

算了﹗不管了﹗

「請問…你說你是新任…那上任呢﹖」對不起﹗我實在說不出守護天使這種只有在奇幻小說或漫畫才會出現的東西。

「死了,所以我才來。」他爽快地回答了我。

死了﹖天使會無故死了﹖死因是什麼﹖被吃掉嗎﹖我偷偷瞄一瞄他,然後立即別過頭來。

嗯﹗這位守護天使蠻帥的﹗

「那你,你會何會出現呢﹖」我還是不敢正視他,也許是因為他的帥氣吧﹗

「我喜歡﹗還有,我告訴你,拜觀音是沒用的,要拜也應該拜黃大仙,他比觀音勤力多了。」….這是什麼鬼答案﹖﹗守護天使說話也太討厭了吧﹖

「我拜什麼與你何幹﹖還有,你為何總是追著我並說我跑不了」」

「你還提此事﹖你跑什麼﹖﹗我只是想要向你自我介紹罷了。」被,被他責罵了。

「那句話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覺得那話語很酷嗎﹖」酷﹖那兒酷﹖

我睜大眼睛,訝異的望著他。簡直難以致信,守護天使也愛耍酷﹖

「放心﹗只有你才能看見我,,所以不用擔心我。」呃……他是不是自信過盛﹖我為何要擔心他﹖

「總而言之,請多多指教。」一想到這位耍酷天使會經常出現,我便開始為自己日後的日子擔憂起來。

天啊﹗不要這樣對我好嗎﹖




Chapter 2. 為何倒楣的總是我﹖

從遇鬼…不不﹗是遇天使的那天開始,已過了三天。這三天我不太敢出外,或是做些什麼,因為那隻鬼…更正﹗那天使會,會病發……

「你懂不懂玩﹖這遊戲不是這樣玩的﹗」

「這能食嗎﹖你也煮得太爛了吧﹗」

「什麼﹖你也太落伍了﹗」

有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這天使會比我這個人類還有熟悉人類世界的物品﹖這也太不尋常了吧﹗

對了﹗我好像還未自我介紹。

我是黃蓉。千萬不要以為我的父母很喜歡金庸的作品,其實他們根本不愛看書。我姐叫黃蓮,而我弟是黃月……咳﹗我想聰明的你應該會聯想到什麼吧﹖
唉﹗我也該慶幸自己只有一個弟弟,不然蓮、蓉、月、餅就會同時在我家出現啦﹗

話說回來,據這名天使說,他叫修爾,本是天使界的高級斥天使,至於會淪落成為我的守護天使的原因,他怎樣也不肯說。不管本小姐可不是傻的,肯定是他跟我的守護天使發生爭執,殺了我本來的守護天使,神衹要懲罰他﹗

咦﹖如此說來,他會不會遷怒於我,偷偷把我殺掉的﹖﹗

不要﹗人家年輕貌美,男朋友也沒一個,初吻也未送出,我才不要這麼快死掉﹗

還,還是不要惹他好了……
我曾問過他,為什麼只有我能看見他﹖是因為我有陰陽眼嗎﹖

他沒禮貌的對我冷笑,然後一臉譏諷的樣子,說:「你哪有陰陽眼﹖因為我只讓你一人看,你才能見我。」然後他臉色一沉的凝望我,「我告訴你,千萬別惹怒我,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樣﹖」我忍不住睜大雙眼,留意他接下來的話。

「…不告訴你。」修爾壞壞的一笑。坦白說,我真的很想打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會讀心,我的身後突然感到有陣陣寒意……

「喂﹗」也許我不是很有禮貌,但所謂神愛世人,天使理應也應該大量一點吧﹗「為什麼要讓我看到你﹖」

2015年9月5日 星期六

【原創大坑】魅月-第一章未完(坑)


*設定都未完全就坑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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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月-設定


那是一個神秘的國度。
它是宇宙中唯一擁有3個月亮的世界。

在天上的白月、藍月、紅月,統稱「魅月」。
在地上的白月、藍月、紅月,是3個各具特色的民族。

三族各有各生活,縱有對外擴充地域,亦能和平共存。
然而那天,魅月變異了。

尊貴無比的白月頓時淪為藍月、紅月的奴隸,
智與力之戰事一觸即發,
三族傷亡慘重,
從那天起,明亮潔人的魅月變得淡然失色。
後人稱它為「魅色」。



白月
‧象徵純潔
‧三族中最受尊敬

純潔不一定無瑕,
被沾染的潔淨又能回歸最初嗎﹖

純潔是世界的本質,
然而此純潔非彼純潔。
智與力均需純潔之靈,淨化﹗
被沾染已無法回復的,消滅﹗



藍月
‧象徵智慧
‧三族中最富裕

善惡之意在乎智慧的運用,
人之初,性本善還是性本惡﹖

智慧的世界的根源,
沒有的,不要﹗
純潔是多餘的,清除﹗
力量是愚者的標記,消滅﹗



紅月
‧象徵力量
‧三族中版圖最廣

力量並不代表一切,
以力量換取其他,值得嗎﹖

力量是世界的一切,
其他的應一概清除。
純潔是多餘的,消滅﹗
智取比不上力量,消滅﹗



黑月
‧被民族背叛
‧民族的混血兒

苟且偷生的廢物,
能完成復仇大計嗎﹖

世界不許容納不完美,
這樣的世界應被推翻。
純潔是虛偽的象徵,推翻﹗
智與力是排斥不完美的元首,推翻﹗



主要人物介紹

名字‧姓氏‧族姓

優洛‧席斯‧白
~ 白月十王子
~ 淪為奴隸,照顧藍月王室成員
* 銀髮,黑眸,一身純潔的氣息

維拉‧西依文‧藍
~ 藍月貴族
~ 為王室得寵的貴族之一,擅於攻心計
* 金髮,藍眸,以微笑掩蓋情緒

羅克‧力文‧紅
~ 紅月平民
~ 立志成為紅月之首
* 酒紅髮,褐眸,充滿野性之氣

伊夫‧(瑞克)‧(白)/黑
~ 藍月,白月的混血兒
~ 黑月的核心人物之一
* 黑髮,綠眸,滿腦子仇恨



艾絲‧普林斯頓‧白/黑
~ 因「魅色」失明
~ 本為白月巫女,忠於信仰
* 白髮,黑眸,一身純潔氣息

埃米莉‧力文‧紅
~ 紅月平民
~ 羅克的媽媽
* 酒紅髮,褐眸,為人熱情健談

丹尼爾‧席斯‧白
~ 白月三王子
~ 淪為藍月公主的男寵
* 銀髮,黑眸,妖魅的氣息

克利夫‧懷特‧藍
~ 藍月貴族
~ 為王室得寵的貴族之一,喜歡維拉
* 褐髮,藍眸,自專心強

特倫斯‧泰勒‧藍
~ 藍月先知
~ 為王室御用預言家
* 白髮,藍眸,對歷史甚有研究

馬丁‧魯伊斯‧紅
~ 紅月承相
~ 忠於皇族,討厭野心大的人
* 灰白髮,褐眸,古板愛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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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魅月

黑夜,總是給人神秘、危險、寧靜之類的感覺,而這個世界你可要再為它添上魅惑一詞。這是一個擁有三顆明月的世界,有皎潔明亮的白月,有神秘若現的藍月和危情血色的紅月,世人統稱它們為魅月。

天上有魅月,陸地上也有三個民族,同為白月、紅月、藍月,這三大民族為陸上最強。

白月,為最純潔的民族,族人對魅月有絕對的崇拜,對魅月也有絕對的宗教信仰。

藍月,為最具智慧的民族,他們利用聰慧成為最富裕的陸地民族,讓他國膜拜不已。

紅月,為軍力最強的民族,他們追求力量,以絕對的力量優勢令他們成為版圖最廣闊的一族。

相傳三族均從世界之初便開始存在的民族,其歷史亦無法追溯,但世人對此信法深信不已,並對三族存有一定的敬畏。

三族均以自身的民族而驕傲,各自為驕傲而繼續努力。

也許是三族之間的默契,縱使三族各自發展,卻從不侵略對方,一直如是,在那天前仍是這樣的......

有關那件事,在各族的歷史書也沒有清晰、詳盡的版記錄下來,即使是口述相傳的記錄也存在著不少疑點。

那天,藍月、紅月突然聯手攻打白月,殺它一個措手不及。

對於專注於信仰的白月而言,當然是相信魅月會使他們獲得勝利,得到平安。然而,魅月卻保佑不了他們,藍月的智與紅月的力合力令白月敗陣,淪為藍月、紅月的奴隸。從那天起,白月名存實亡。

唯獨被清晰記錄的,就是自那天,本是明亮潔人的魅月從此暗淡無光。亦因如此,大家將此事稱為「魅色事變」。



01. 白月

自從「魅色事變」後,白月族人都成為藍月、紅月的奴隸。對於戰勝族而言,相信無一能比嘲諷昔日皇族更有娛樂性,特別是年少無知的皇族。

前白月第十三王子,優洛‧席斯,正是被嘲諷的其中一員,其中一位奴隸。他被劃分在藍月皇室的管治下,他在輝煌凡大殿內,用心的清楚大理石地板。

「優洛﹗你這個廢物﹗」從大殿門口傳來男人的怒聲,版稱為廢物的優洛聞後,身子不禁抖起來。

他緩慢的向他的主子敬禮,「卡斯殿下......」

「廢物﹗除了稱你為廢物,你還是什麼﹗﹖」卡斯憤怒的推倒跪下的優洛,向他怒吼著。卡斯,是藍月二王子,他的父皇把優洛賜給他為專用奴隸,一個奴隸對皇室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對象是白月王子,而且奴隸也有好多用處的。此時,在卡斯身後的一位部下上前在他耳邊輕聲說話,卡斯聽後不禁朝天大笑了幾聲,「渣子﹗真是個合適的名字﹗」

身為奴隸的優洛那敢作聲,他只能重新跪立,強迫自己忽視卡斯對自己的諷刺。然而,這些恥辱的詞語又怎是能輕易忽視呢﹗

「哼﹗白月﹗根本是婊子才對﹗優洛渣子﹗你被操過沒有﹖」也許是卡斯的譏諷太傷人,也許是優洛的忍耐有限,他聽著這些對白月貴族而言是何等不雅的話語,雙眸充滿令人憐愛的液體。

他強忍著淚水,因為他知道一旦被發現,就等於承認卡斯的辱罵。他,不能哭﹗

可惜事與人遺,眼眶凝滿了淚水,過多的液體被眼眶排出來,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嘖嘖! 可憐的小渣子,你哭嗎?」真不知如此興奮的卡斯是怎樣知道優洛落淚的,為何優洛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內? 是巧合吧! 

卡斯用腳尖抬起優洛的下巴,一副楚楚可憐的臉蛋加上倔強、不肯屈服的眼神,不要說是對同性有興趣的人,就連討厭白月的卡斯對這個樣子的優洛無意產生了一些男人的生理變化。

「該死的賤種!」憤怒於自己的卡斯理所當然的遷怒於優洛,卡斯他一腳踢在優洛臉上,狠狠的把他踢開。

「對,對不起,主人...」作為奴隸,一切以主人為上。只要主人不高興,就是奴隸的錯,就應該向主人請求懲罰,求主人寬恕。畢竟,主人有最高權力決定奴隸的去與留。

「唔? 你在喃呢什麼? 」卡斯顯然有意為難優洛,可憐的優洛只能順卡斯之意,「求主,主人懲罰優洛!」

「哈哈哈哈......」卡斯對於能夠羞辱曾經的天之驕子似乎很滿足,「小

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原創大坑】憶叛(憶破外篇)-第二章未完(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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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日期:14/08/2009


主要角色介紹

◆賽爾
金髮,如藍寶石的雙眸,職位是智天使,同時也是星際女神,妃月‧卡西潔的賢內助。脾性溫和,不易發怒,擅於彈奏簫,青月簫是他的寶貝,也就是玉屏簫一類。

◇奧莉菲
黑髮,銀眸,由天使和惡魔所生的女兒,為魔族之恥,是魔族最卑微的生物,卻是撒旦的未婚妻。性格俏皮,遺傳了天使的惻隱之心,是名口不對心,口是心非的少女。

◆撒旦
魔族的最高領導人,滿懷心計,一直暗地盤算著某東西。唯獨對奧莉菲則露出份外的溫柔,而事實上他是一名心狠手辣,為達到目的不惜犧牲一切的傢伙。

◇妃月‧卡西潔
黑色直髮,綠眸,星際女神。性格冷淡,但樣子迷人,外冷內熱,有許多的擁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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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這是我
我生於這裡,這就是我所屬的世界。
你我有天與地,光與暗之別,
為何我倆的心卻能連在一起﹖
我的心,我的魂,一直與你相連,唯有我的身永遠不能與你相聚。
#    #    #    #    #    #

「奧莉菲。」那是一把令人憐憫的微弱女聲。女人抱著女嬰,叫喚著女嬰的名字,臉上有著淚痕,眼神飄散的,全不知懷中女嬰展露的笑容。奧莉菲,在古語內代表和平與夢想,一個多麼美麗的名字,但此刻卻感覺不了一絲和平,美好,只剩下無限的哀怨。

在暗沉的空間裡,只有這名女人和她抱著的小娃兒。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女人已哭不成聲,在女人懷中的娃兒擁有銀色的眼眸,咿咿呀呀地想要女人的安撫,小娃兒又怎知道這咿咿呀呀的叫聲會成為惹火女人的導火線。

「是你殺了凱頓﹗」古語有云:「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毫不懂事的小娃兒就是不懂這句話,見自家母親不理會自己,鼻子一酸,一滴一滴眼淚洶湧而出,豪邁地哭了起來,彷如哭是她的專利一樣。

「凱頓,我要為你報仇﹗」怒不可遏的殺氣由女人身上散發著,感染了哭得淒涼的小娃兒,她呆呆地凝望母親,認為母親終於留意自己。

女人舉起了左手,本在左手的指甲突然增長了許多,而且看起來就如鋼一樣堅硬,指甲更是鋒利無比。充滿殺氣的刺下去,女嬰肯定不能繼續生存,但當女人狠心準備動手的一剎,腦海裡浮現了凱頓抱著女娃,與自己在臉上的幸福笑容。

可惜,一切已經太遲了,事情也該到了結束的時候。

女人凝視著女娃兒的笑臉,是多麼迷人,多麼令人疼愛,但就是這可愛的孽種,把自己推入無可挽救的地步。

一切一切,都是她的錯。

「你去死吧﹗」女人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她再次狠下心腸,準備再次向女嬰下毒手,這次她同樣舉起左手,只是她下不了手,應該說她被阻止了。

「『最毒婦人心。』這話果然沒錯。」有黑影在暗空間裡鑽出來,女人頓時渾身抖擻,因為她知道那黑影是誰。

「撒旦......」這是一個會令眾魔族畏懼的名字。傳說只有撒旦強大的力量才能與大神抗衡,也就是說,他是魔族的王者。

「你真的忍心傷害一個如此甜美的小女孩嗎﹖」他從黑暗中走出來,迎面而來的是一名有著烏黑及腰長髮,擁有如紅寶石般眸子的男子。

他,就是撒旦。

「不......」感覺到撒旦異常熾熱的眼神,就像被野獸盯上一樣。

他一步一步走近,女人則慢慢地後退。在他身上散發出的魔氣愈來愈強烈,同時,女人內心的懼怕也愈來愈厲害。

「她的樣貌是多麼嬌柔,笑容又是如此甜美,長大後一定是位美人兒。」他的魅惑笑容讓女人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魔.風.斬。」撒旦突然收起笑容,換來的是深不見底的黑色眸子不知在何時轉成血紅色,他目無表情地念出魔咒,女人亦同時吐出黑血,嘴唇帶著血絲,有的血還滴在小娃兒臉上,只是娃兒絲毫沒有被血嚇倒,反而嘻嘻的笑了出來。

也許這是作為母親的本能,女人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逐漸流失,但她卻緊緊抱著女娃,死盯著撒旦,嘗試用最後一絲力氣去保護自己與愛人的結晶品。

想想這還挺可笑的。

剛剛女人才試圖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現在卻寧願犧牲自己來保護她。

「愛還真偉大,不是嗎﹖」撒旦冷笑道,現在他所散發的殺氣與剛才的氣息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他蹲在女人面前,直直凝視著她眼底的恐懼。

「只可惜你的愛到此為止。」他的視線轉移至小女娃身上,看見娃兒伸手想撫母親的臉龐,開口想要牙牙學語。

撒旦眼神一兇,左手突然架上了女人的頸子,指甲緊緊地貼著頸部的血管,「接下來,她‧是‧我‧的。」話畢,女人已無法說話,撒旦的左手用力地掐著女人的脖子,她拼命掙扎,女娃兒隨著女人的掙扎而滑至地上,一直包圍著自己的溫暖漸漸消失,不知所措的小娃兒發出豪放的哭聲以引起其他人注意外,再沒有其他辦法。

「奧,奧莉.....」雖不能完整地把女嬰的名字唸出來,但娃兒似乎聽得懂母親的叫喚,哭聲略為收細了,明亮的雙目則想要找尋母親的身影。

終於察覺到最重要的情感,可惜一切為時太晚,已沒法挽回了。

這就是我的下場......

女人放棄掙扎,應該說掙扎也沒有用,她眼角流過後悔莫及又百感交集的淚水。

奧莉菲,我是一個失敗的母親,對不起......

凱頓,我沒有遵守諾言,好好照顧她,對不起......

女人閉上眼,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淚珠則不斷從她眼角滲出。

良久,淚乾了,女人的氣息也消失了,這時撒旦才抽回他行兇的左手。

女嬰像是感覺到母親的離去,再次哭起來了,此時撒旦的目光到達娃兒的身上,可能是她感受到撒旦熾熱的目光,她呆呆地凝視著撒旦。

撒旦對她一笑,神情回復最初的溫柔,他輕輕地抱起女娃,走向黑暗,讓冰冷襲向在地上的屍體。

女娃沒有哭泣,只是乖巧地被撒旦抱著,讓溫暖的感覺回到自己身上。

撒旦一直走著,直至消失於黑暗之中。




01.     命中注定的惡作劇
當初就是被你那雙如藍寶石一樣的眸子吸引
像深海旋渦般把我捲進來
久久不能忘記
#    #    #    #    #    #

暗黑的空間廣闊無比,卻令人毛骨悚然,感到無限的孤寂。

奧莉菲,一個如此動聽的名字。她的秀髮如墨汁一樣的烏黑,如絲絨般順滑。她的面貌像天使般令人一見傾心,難已忘懷。她的聲線跟她的面貌一樣,令人難忘記。她的歌聲更是天籟之音,彷如是神的恩賜。最令人心動的是她那迷幻的銀色眸子,如鏡子般看透人心。

只可惜,她是由天使和惡魔所生的,為魔族中最卑賤的生物,是魔族之恥。

然而銀色眸子在魔族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它只是一個身份象徵----比魔族還不如的魔族。

「我的甜心兒。」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的聲音。坐在黑暗之中的高塔之上的奧莉菲,聽到那令人類懼怕,令眾魔族聞風喪膽的聲線,便從高塔上跳了下來。她沒有任何輔助工具助她降落,也不見她有使用魔法的意欲,只見她神情輕鬆的閉上眼,張開雙手,活像一隻傲翔天際的小鳥。

「小甜心。」,一陣溫暖包圍著自己,奧莉菲感覺到自己掉進某某的懷中,她睜開眼,跟她對上的是一雙血紅眸子,「在淘氣﹖」不難聽出話語中的絲絲無奈。也對呵﹗在高處跳下來,不是淘氣是什麼﹖

「才沒有﹗」只是她知道,他一定不會讓自己有絲毫損傷,「撒旦,你不用去忙嗎﹖」

對﹗把奧莉菲抱在懷中的正是撒旦。

「再忙也要想你。」短短的一句話,聽得出撒旦對奧莉菲充滿愛意。

撒旦輕輕把奧莉菲放回地上,然後又把奧莉菲緊緊抱回懷中。

奧莉菲並沒有回應撒旦的甜言蜜語,她只是依靠著他的胸膛,輕撫著他的黑色長髮,表情卻是令人憐憫的可憐。

「有人欺負你嗎﹖」撒旦皺眉,那混蛋斗膽欺負他的小甜心,鐵定是不想活了。

只見奧莉菲搖搖頭,嘟起小嘴的她露出了可愛的一面。

「告訴我,是什麼原因令我的小美人兒如此不快﹖」她的神情帶著一絲寂寞,聰明的撒旦已猜到這是怎樣的一回事,但他還是希望聽到奧莉菲親口說出原因。

「其,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事情......」低著頭的奧莉菲喃喃自語,但她注意到撒旦用熾熱的目光凝望著她的舉動,微微皺眉道:「明知故問﹗」

「你不說我怎知道。」看來撒旦挺享受奧莉菲向自己撒嬌的情景,他的臉上掛著令女人瘋狂的微笑,奧莉菲卻是例外的一個。

奧莉菲輕輕咬著唇,正猶豫把實話告訴撒旦之後的結果。畢竟,撒旦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惹怒的對象。

經驗告知奧莉菲,撒旦一旦發火,就表示有傢伙糟糕了。

還記得有一次,奧莉菲跟撒旦賭氣了,結果沒多久便傳來西方有大規模的沙蠍突然集體暴斃,雖然在魔域有這種事情發生一點兒也不意外,因此沒什麼人會刻意把事情調查清楚,但奧莉菲深知,這是撒旦的所為。

奧莉菲感慶幸的是,撒旦沒有即時懲罰她,否則她死千次也沒用。

她明白撒旦疼愛她,只是他有時真的很恐怖嘛﹗

「我沒事呀﹗」奧莉菲牽強地展露微笑,在撒旦眼中卻十分礙眼。

「奧莉菲,別想要騙我。」撒旦的話語令奧莉菲毛骨悚然。

「我,我沒有......」突然,撒旦迎上了奧莉菲,她也來不及反應,他便吻上了她的唇。

撒旦用雙手捧起了奧莉菲的臉頰,溫柔地輕撫著,然後深深地吻她那玫瑰色的嘴唇,奧莉菲起初驚惶失措,但不久,她就不著痕跡地推開了撒旦。

他這是在做什麼﹖就算明白他向來也疼愛自己,但他,他也放肆了吧﹗

「好了﹗夠了﹗」奧莉菲雙手放在撒旦胸前,阻止他進一步跟自己「親熱」。

「我,我只是有點......」奧莉菲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最後的幾個字還消音了。

「唔﹖」撒旦執起奧莉菲的手,撫著自家的臉孔,他臉上的表情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撒旦,我想到人間去......」她任由撒旦摩挲著自家柔細的下巴,聲音則嬌嗲不已,希望他會答應自己這任性的要求。

「好。」他輕吻著眼神帶迷霧的小女人,說出他平日絕不會說的答案。

「什麼﹖」奧莉菲明顯是全沒心理準備會從撒旦口中聽到她一直渴望的答案,她愣一愣,然後伸手想要知道撒旦有否生病。

一口拒絕她的要求,把她關起來,遷怒於他人,是他一向聽到她這種要求後的反應,也難怪她會有如此行動。

只是,真的很奇怪,為什麼他會這麼爽快地答應她﹖

「我說,好﹗」撒旦當然不會說出自家的計劃,就算是他的寶貝兒也不例外。對他而言,可信之士除了死人外,就只有自己罷了。

突如其來的喜訊令奧莉菲驚喜萬分,她高興得環抱着撒旦,而他亦欣然接受。

「奧莉菲。」看着可愛樣貌的美人兒,一般人也不忍心打擾她的雅致,他卻把她拉回自家的懷抱中,低頭輕吻她的耳垂,讓她輕喘一下,「你是我的。」



「人間還是一如以往的熱鬧。」清朗的聲線配合着風和日麗的天氣,簡直是一流。

「他們就是安於現狀,殊不知災難逐步逼近。」相比剛才的聲線,這把聲線明顯柔和多了。

剛才說話的兩把聲線出自兩名男子,他倆一左一右出現在人間市集,引起不少民眾的注意。左邊的帥哥,有着火紅色的短髮,大而明亮的眸子,加上一把爽朗的笑聱,不難聽出那清朗的聲線出自這名帥哥。

在帥哥身旁的自然就是剛才用溫柔聲線說話的型男。一把如陽光的金髮,如藍寶石的鳳眸,配合蕘溫和的微笑,讓人產生錯覺:神之子親臨人間。

「我說,賽爾,用不着如此認真吧﹗」爽朗少年拍拍那名被稱為賽爾的溫和少年,「你看,人間不就是人間。」

但看來賽爾並不認同爽朗少年的話語,「看似平靜才是暗藏危機。」他輕搖頭,繼續與爽朗少年並肩在市集大街走着,留意着看似平靜的人間。

小孩的嘻笑聲,人們在議價的叫嚷聲,母親教訓兒子的打罵聲,在市集大街出現這些一點也不出奇。只見賽爾輕皺眉頭,似乎在思考着難題。

「沒事吧﹖」爽朗少年見賽爾一副思考狀,以為人間發生什麼大事而自己忽略了。

「…不,是我失神而已。」為了不讓少年擔心,賽爾把心思花在工作上,避免想起那奇怪的思緒中。

宇宙推動的命運之輪現正逆轉起來。
 去吧﹗找尋生命的生命。
讓輪迴回到最初的一剎,讓一切回歸自然,還原基本處……

此話語究竟有何意思﹖

有言未言的話語有應是什麼﹖

「賽爾先生,你今天是嚴重失神,身體不適嗎﹖」作為他的伙伴,關心他的身體狀況也是份內事之一。

「抱歉……」

「啊---」來不及解釋這一切,便聽到市集遠處傳來的尖叫聲。

他倆交望一下,然後同步奔向聲音的來源。

鏡頭轉到聲音來源的市集,現場可是一片混亂。

本售賣東西的舖子,現在只見一片狼藉;應是人來人往的街上卻變得零落了。

遇害的人害怕了,受驚的旁人跑了,生事的始作俑者也溜了。

待賽爾和伴隨的少年趕到,市集已慢慢回復最初的熱鬧:買賣的買賣,玩耍的玩耍,聊天的聊天...... 只是,聊天的話題卻不是平日的閒話家常,而是剛才一片狼藉的經過。

「哈利。」說話的正是賽爾,而點頭回答他的正是在他身旁的少年。

他倆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分別打探剛才混亂的事發經過。

 「一陣強風刮起,市集的貨品全亂,婦人少女的裙子不是被掀起就是突然破爛,這似乎是一名俏皮的少女所幹的好事。」這是哈利綜合婦人、路人等的口述所得來的結論。

「少女......」剛瞄到大街的轉角,突如其來的感覺湧上心頭,情感衝破理智,朝轉角跑去。

「賽爾﹗賽爾﹗」伙伴跑掉了,當然是要追上去了。

就這樣,男追女,男追男的一幕就在這市集中上演。

賽爾的目光一接觸少女的身影,不能解釋的感覺頓生:她就是她﹗

什麼叫她就是她,抱歉﹗他也回答不了,可能她就是搗亂市集的始作俑者,可能只因他認為她美麗,更可以她什麼都不是。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一定要追到她,不惜一切也要追到她﹗

該慶幸的是,賽爾縱然放縱自家的情感,也不忘理性,若不是,相信他早已展開智天使的羽翼,飛到她的身邊去。



「該死的﹗」少女穿插在人與人之間空隙,又突然來個急轉彎,希望擺脫身後的一直追逐她的男生。

「給撒旦知道,他肯定要把人間填平。」說起撒旦,那少女肯定是奧莉菲,不怕承認,她就是搗亂市集的元兇。

不過,奧莉菲沒說錯,假若撒旦當真知曉現在奧莉菲被追的事,以他疼愛她的程度而看,不摧毀整個人間才怪。

她承認,造成市集的混亂,是她的錯。但,但若不是有幾名不知好歹的流氓在市集欺壓他人,她也不會發怒,也不會......

算了﹗事情都已發生了,她也不想引起眾人的注意,打算悄悄離去,卻在此時讓她感覺到天使的氣息。

要知道天使與惡魔向來也是不對盤的,身為最親近撒旦的奧莉菲理所當然的認為要做些事來展示自己的能力和作弄一下神的僕人。

「風起‧塵飛‧化沙壁。」話語剛出,風和日麗的天氣吹起一陣怪風,樹葉亂飛,沙塵掀起,空氣彷如蓋上一層紗,讓人看不清四周。

雖是這樣,她仍感覺到那道強烈的目光在注視自己,她加快了腳步,離開人多的市集。她當然有想過瞬間移送自己回魔域,但這是人間,奧莉菲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騷動,雖然騷動已發生了……

「雷響‧電落。」天空頓時劃出一道白光,卻突然被清風白雲吹散,更不要談什麼雷聲。

「該死的天使﹗」奧莉菲知道這一定是天使破壞自己的好事,她跑到大草原去,應該是打算與天使較量一番吧﹗

「呼…天使,你,你想怎樣﹖」奧莉菲終於停了下來,她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氣,喘著氣,卻一臉謹慎,以防天使會突然偷襲。

「市集的事,是你做的﹖」相反,賽爾的氣息平穩,全看不出他是剛剛跑了一大段路。

「神經病的﹗」奧莉菲白了他一眼,然後單手朝天,「霜撃﹗」先下手為強,這是奧莉菲在魔域居住多年的經驗之談,但她好像忘了一樣很重要的事……

白色的寒撃襲向賽爾,他卻不以為意,「風盾。」打破了她的攻擊,並瞬即出現在她眼前。

「魔…啊﹗你做什麼﹗」奧莉菲本想繼續攻擊他,卻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他手執起她的手,阻止了她的攻擊。

賽爾沒有回答她,只是想要和她拉近關係,卻沒發現自己的臉已快貼上奧莉菲的。

別問他為什麼,他也不知道,理智告訴他應該離開,身體卻無視意識,還是說他的意識也是要靠近她﹖

黑色的秀髮配上她那雙誘惑人心的銀眸,深深印在他的腦中,直至她送了他一巴掌,離開他。

她終於記起了當遇上比自己強多的對手,千萬不要跟他們比,誰猜到奧莉菲今天遇上了有病的天使,為恐那天使又捉住自己,還是先溜了。先跑開一小段路,再打算開啟通往魔域的暗空間。不知道是不是奧莉菲太怕賽爾,還是他太英俊,她不斷回頭怕他追上來,甚至忘了看前方的路。

奧莉菲跑向了草原旁的斜坡,一不小心滾了下去。還在愕然中的賽爾看到這幕,清醒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救她﹗他二話不說瞬移到她的身邊,顧不了什麼禮儀便抱著她,一起滾下去了。

直到賽爾撞上了大石,他們才了下來,他緊緊的抱著她,不想讓她有一絲傷痕。在天使懷中的奧莉菲都不知是遇上狗屎的好運,遇上這有病天使保護了自己。

「放,放開我。」意識到安全後,當然是馬上離開他的懷抱,誰知這天使的病會不會傳染。

是她的錯覺嗎﹖為何她離開他的懷抱後會感絲絲冷意﹖殘餘在她身上的暖意讓她迷惑了,同時她發現了……

「你受傷了﹗光復咒。」唯恐天下不亂的一聲大叫,讓賽爾感受身上傳來的痛楚,代表魔域的奧莉菲竟為他療傷,讓他錯愕了。

奧莉菲其後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算了﹗就當是他救了自己的補償吧﹗

「喂﹗你叫什麼名字﹖」奧莉菲到現在也不知他的名字,也不知他為何常常走神。

「賽爾,你呢﹖」似是理所當然的回答她,他的藍色眸子一直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奧莉菲,讓她心跳一漏,忍不住伸手掩著他的雙目。

「奧莉菲。」他…是有病的嗎﹖但什麼病會這樣凝望別人呢﹖

一看到他,直覺想到那雙如深海漩渦的雙眸,好像要把自己捲進去一樣。

「別看了,我走了﹗」話畢,奧莉菲劃開了通回魔域的暗空間,留下賽爾和一句話,「下次再見吧﹗賽爾。」





02.     重遇的挑戰
我知道,我倆一定會再見的。
因為,我迷上你的眸子,
而你,會迷上了我。
#    #    #    #    #    #

「賽爾,賽爾﹗文件。」在天界內一處幽靜之地,一名黑髮綠眸,表情淡然,渾身散發著溫柔氣息的女人和正在神遊的賽爾。

「抱歉,女神。」賽爾低頭為自己失職抱歉,立即奉上文件。身為天使就是要為天神或女神效力,對天使而言,失職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賽爾,陪我走走。」女神接過文件,放在桌上,瞄了賽爾一眼,決定暫為輕鬆一下。

「是。」

女神緩緩走出神殿,賽爾緊隨在後。賽爾是智天使,同時也是星際女神,妃月‧卡西潔的賢內助,也就是這位看似溫柔的女神。

他倆一前一後的走著,在天界的景色其實說不上很漂亮。在天界,人間,魔域共處的時代中,天界就如天空,魔域即代表地底,而人間就在他們中間,被他們包圍,保護著。因此天界的景色與人間的相差無幾,最大的差別可能是人類沒法近距離觀看星空吧﹗

妃月朝天劃出另一景色----一片星空。身為星際女神,觀望星星也是她的職責之一。天空滿是星斗,要仔細看出每顆星真有點難度。妃月凝望星空,眼神卻像在眷戀什麼似的。

「賽爾,你有困擾。」這是一句肯定句,妃月回頭正視賽爾,想要看透他一樣。

「抱歉,女神。」其實這個困擾就是奧莉菲。自從那天遇上她,她的模樣便印在自己的腦海內,一直纏繞自己,怎也忘不了。亦因如此,他常被奧莉菲擾亂了而忘記正事。

「天使是由神所造,本來是沒有情感的,但只有給予情感,天使才能親近人,讓人親近神。」妃月停頓一下,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天使會有困擾也是正常的。」

妃月緩緩走到前方的一片花田,在星空下的花田雖不太奪目,還可能比星星遜色一點,但微風吹過,花香隨風而起,令整個感覺上更為和諧。

「有困擾就應盡快解決。」妃月撥撥頭髮,「聽哈利說,最近的人間不太平靜。」話畢,賽爾直覺想到奧莉菲,一定是她在搗亂。

雖然賽爾只是輕皺眉頭,眼神複雜的,但妃月從他的眼神讀出將來會出現一段情譜,就像自己與難忘記的他……

「女神,我…」

「去吧﹗先解決困擾再回來也不遲。」妃月知道賽爾的心思,二話不說的放行了。賽爾向妃月行禮,然後立即往人間去了。

妃月收起微笑,再度遙望星空,眼神充滿歉意。她嘆了一口氣,「命運真愛作弄萬物。」不論是神、魔還是人都屬萬物之一,逃不出命運的安排。一切,都是命運的玩物。



到市集搗亂,為人類帶來麻煩,算不平靜嗎﹖賽爾知道這是奧莉菲所做的好事,幸好她的「好事」並不涉及人類傷亡。他知道,她是善良的,她不會傷害人類。為什麼﹖不為什麼,只因她曾為他療傷。

「賽爾,你來就好了。」說話的就是那位報稱人間不平靜的天使,賽爾的伙伴,哈利。他一臉疲倦,走近賽爾,「我快支持不住了。」

原來是因奧莉菲常做「好事」,要哈利收拾爛攤子。偶然的「好事」不會為天使帶來很大的負擔,但誰也難以應付經常性發生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天使也需要休息的。

賽爾拍拍伙伴的肩膀,一臉「辛苦你了﹗」的表情,然後離開了大街,尋找幹好事的「好人」。

「喂﹗賽爾﹗」再叫也沒用了﹗賽爾已不見了,哈利只好無奈的繼續盡好自己的本份。唉﹗天使不好幹啊﹗

跑掉了的賽爾彷如早知奧莉菲的去向,二話不說的往他們初次相遇的草地去。

果然,一名黑髮銀眸的少女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微風吹起,烏黑的秀髮在空中飄逸著,賽爾突然這樣的她很像愛淘氣的小孩。

「你終於來了﹗」有點不滿賽爾的遲來,她故意多次在人間搗亂就是等待賽爾,誰料到他根本不在意,還讓女生等這麼久,這可不是一名紳士該做的﹗

「如你所願。」賽爾微笑著,星際女神說得對,自己應正視自己的困擾,「不要再為人類添麻煩了。」

奧莉菲挑挑眉,暗想:他又在說傻話﹗叫魔族不搗亂,倒不如叫壞人從良好了﹗

「沒可能﹗」話畢,她對賽爾施行水刃,一股強勁的水柱擊向賽爾,不知是他沒料到奧莉菲會這樣做還是怎樣,他並沒有避開,右肩硬硬接下了水柱的攻擊,「奧莉菲。」

「我說沒可能﹗」這次是火擊,但賽爾只是用水箭擋下了火,以免這片草原遭殃。

這算是小看自己嗎﹗奧莉菲對賽爾這種態度面對自己感到很不滿,「黑血‧箭﹗」話語剛落,一股黑暗氣息瞬即包圍奧莉菲,然後一支黑色的箭從奧莉菲的胸前發出,襲向賽爾。

「光玄‧洞。」雖然他不知這黑箭的威力有多大,但從剛才的黑暗氣息而言,還是防禦好了。

一個光環被賽爾圈出,光環散發出光明氣息,讓人感到無比溫暖,隨即把黑箭吞噬,然後消失了。

賽爾捉住奧莉菲的雙肩,皺著眉頭,「奧莉菲……」帶無奈的語氣彷如是父親對女兒沒轍一樣,但對她而言,是一種挑釁。

她低著頭,默不作聲,她認為他小看自己,憤怒的感覺頓生,深深不忿的想要報仇。

雙方互不作聲,怪異的氣氛充斥著。良久,奧莉菲正視賽爾的藍眸,「對決吧﹗」

賽爾看不出銀眸內的心思,看不見她的笑意,這,是認真的語句。

「奧莉菲…」

「若我勝利,我要你的雙目;若你勝利,我若你處置。」她打斷賽爾的話,堅定得讓賽爾無言。

這是什麼感覺﹖不希望她傷害,不希望她憤怒,更不希望她要與自己對決……只想看到她的微笑、她可愛的一面。

「有必要嗎﹖」帶複雜思緒的藍眸凝望奧莉菲,讓她心跳一漏,幾乎開口要取消對決。

「有。」她咬著牙別過頭,不讓自己面對賽爾會說出什麼奇怪的話語,「六天後在這兒對決。」說完她立即逃離現場,卻令賽爾沉思了一會。

這個困擾好像愈來愈大了……

微風再次吹起,金髮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更為奪目。然而,沉思的賽爾卻沒發現,那是帶黑暗氣息的風。



混蛋﹗大壞蛋﹗

奧莉菲飛快的在魔殿穿梭,尋找自家的靠山。奧莉菲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與賽爾相提並論,亦因如此,她才臨時抱佛腳,找撒旦求救。

奧莉菲走到魔域中央之處,也就是魔王等的高級魔議事的地方。基本上奧莉菲是不能踏觸這兒的,不過人家是撒旦的寵兒,誰敢阻她﹖﹗

「讓開﹗」在魔殿門前有兩名盡責的守衛阻擋了奧莉菲的去路,怒髮衝冠的她又怎會理會那兩名守衛,「撒旦﹗撒旦﹗」

「奧莉菲小姐,陛下正與魔皇…」守衛都不知應否把奧莉菲攔下,畢竟得罰撒旦的寶貝兒可不是開玩笑的。

「奧莉菲。」又是那把令人畏懼的聲音,說著魔殿的大門打開了。

「撒旦大人,魔皇階下。」守衛最早反應過來,向大人物行禮。

「撒旦。」相信也只有奧莉菲才有種對撒旦這樣沒禮,「我要變厲害﹗」那雙令人著迷人的銀眸加上堅家的神情對上撒旦寵溺奧莉菲的表情。

「魔皇階下,我想我們…」撒旦不像奧莉菲,他別過頭跟魔皇階下講話。

「我們下次再繼續吧。」魔皇為撒旦接下話,看來就連魔皇也對撒旦帶半點畏懼。

其實撒旦沒有待魔皇把話說完,再帶著奧莉菲離開了,留下的是畏懼的魔和帶著魔氣的微風。

鏡頭回到撒旦和奧莉菲身上,奧莉菲不知撒旦要帶她到哪兒去,不過她知道如此寵她的撒旦不會害她。

「奧莉菲,人間好玩嗎﹖」撒旦牽著奧莉菲的手,來到血海前。撒旦單手往血海一揮,海上慢慢浮出一條路通往血路中史的圓臺。在圓臺周邊燃起了血火,令這個地方更添詭異。

「…好玩。撒旦,這兒是﹖」奧莉菲被眼前所見吸引著,無心回答撒旦的問題。

「血獄入口。」撒旦最不滿他人不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他捉著奧莉菲,把她的目光重回自己身上,「我的奧莉菲,它就這麼吸引你嗎?魅惑而略帶磁性的聲音,令奧莉菲臉部羞紅的搖頭。事實證明,還是撒旦比較吸引。

「乖﹗撒旦溫柔的安撫奧莉菲,然後繼續牽著她的手往中央的圓臺走,「你不是想要變強嗎﹖」話語剛落,在撒旦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血海發生了爆炸,血水四起,血銹味比剛才濃烈,令受驚的奧莉菲的嗅覺有點適應不來。

「這招是暗血爆,在陸地上以血為爆炸物,當然﹗愈接近液態,威力愈大。」話畢,他從後抱著奧莉菲,牽著她的雙手,在她耳邊,誘惑的說:「感受到魔力穿過自己的身體嗎﹖」她似是入了迷的聆聽撒旦的話,輕輕點頭。

「我的奧莉菲,這就是你的力量。」撒旦帶領奧莉菲再次使出暗血爆,使奧莉菲看得更加著迷。

在奧莉菲看得入迷之際,撒旦的思緒也飄到遠方……

“光明與黑暗將在下次新月時份結合,宇宙之力銀水晶會歸於非光明的光明,非黑暗的黑暗。”撒旦聽著這似是而非的預言,沉思著它背後的意思。

「這就是全部的預言嗎﹖」撒旦看著下跪的部下身子輕微的抖著,也算是知道答案了吧。

「罷了﹗退下吧﹗」撒旦對於下屬的無能雖是不滿,但他暫沒空處理廢物,「非光明的光明,非黑暗的黑暗,到底是什麼意思……」

思緒飄回來,撒旦凝望著奧莉菲的頭顱,妖魅一笑,似乎是決定些什麼一樣。

「我的小奧莉,你想變得更強嗎﹖」在撒旦懷中的奧莉菲,嬌柔羞澀的點頭,「來﹗我來教你﹗」

在血海中彌漫曖昧的情意,卻暗藏慾望的魔氣。撒旦,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七日之約屆滿。當初奧莉菲雖沒有與賽爾約定決鬥時間〝然而兩人卻心靈相通似的在相約的時間出現。

「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呢﹗」奧莉菲臉帶蔑笑,迷人的銀眸卻更為耀眼,「原來天使也會遵守約定的。」

「由此至終也只有你一人說,我沒有答應的。」賽爾無奈的說,表情更是不情願看見奧莉菲一樣,「不過若我不出現,你肯定又會在人間搗亂。」這是不是疑慮句,而是言之鑿鑿的肯定句。

「那當然﹗」

賽爾無聲的皺起眉,暗自有他的思緒。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原創大坑】雙子門之戀-第二章未完(坑)

*坑啊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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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日期:17/11/2007


文案

一對真心相愛的戀人,最害怕什麼?
答案十不離九是與深愛的人天各一方或生離死別。
殘酷的是,縱然你我愛得如此深,如此重,也無法避過死神的迎請……



主要人物介紹

(Aieredy)艾兒伊蒂
一位出身於貴族的千金小姐,對人冷淡,但其實她是很溫柔的。
湖藍色眸子,金色曲髮,有一位孿生姊姊,但由於幼年的戰亂,失散了。

(Ydereia)伊德瑞亞
一位有著謎身世的少女,對人熱情,略帶俏皮。
碧色眸子,金色曲髮,現為歌妓。

(Samael)薩麥爾
一位出身貴族的少爺,具女人緣,但其實他是很專一的。
藍色眸子,金髮,是成為上校的最佳候選人。

(Ovid)奧維德
一位普通至不行的平凡人,因機源巧合,成了艾兒伊蒂的下人,後來更成為上尉。
黑色眸子,淡啡色的髮色。

(Dean)迪恩
艾兒伊蒂的父親,現任中將一職。

(Tina)天娜
伊德瑞亞的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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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幸福的生日派對

 什麼才是幸福﹖ 幸福又可從哪兒找到﹖

米白色的蕾絲裙子,珍珠白的高跟鞋和淡黃色的頭飾配襯在艾兒伊蒂身上,絕對是最住選擇。艾兒伊蒂從寢室出來,往中廳前行。在前往中廳的路程中,必會經過薔薇花園。

薔薇花園裏種植了不同品種的薔薇,稀有的藍玫瑰是其中之一。薔薇花園裏的薔薇從前是由艾兒伊蒂的母親,羅絲親手種的,然而羅絲在艾兒伊蒂幼時的戰亂中去世,她的孿生姊姊也是在那個時候失散的。

現在,照顧花園裏的薔薇的責任便放在艾兒伊蒂身上了。沿着薔薇花園鄰近的走廊一直走,便能到達中庭。

中庭,是主人家用膳﹑共渡天倫之樂的地方。只要把中庭的門子推開,便看到一幅大型的肖像,畫中有兩人。那兩人就是艾兒伊蒂的父母,(Dean)迪恩和羅絲。在畫中的迪恩和羅絲露出溫柔的眼神和微笑,而羅絲則露出甜美的笑容。如此一看,艾兒伊蒂除了沒有一扶甜美的笑容外,連氣質也跟羅絲相近。

同樣的金色曲髮,水藍色的眼眸,玫瑰色的櫻唇,身上散發着優雅大方的華麗的氣質,不愧為母女。肖像兩旁還刻着精細的紋理,地面鋪着紅地毯。中庭的中央,擺放着長長的桌子,桌子還放着幾盤薔薇盆栽,盆栽散發着淡淡的甜味,讓人放鬆心情。一名面色溫和的中年男士坐在桌子的一邊嘗用着早餐。

「父親,早安。」有禮的艾兒伊蒂向迪恩微微點頭。話畢,艾兒伊蒂走到迪恩的座位,兩旁的僕人有效率地為艾兒伊蒂張羅早餐。

「艾兒,抱歉。東部發生內戰,我要去處理一下,你的生日派對,我恐怕出席不了。」迪恩看着艾兒的眼神充滿惋惜,也露出一臉歉意。

「父親,工作要緊,先去忙吧!」雖然艾兒的語氣冷淡,但她的眼神卻是無限的體諒與寬恕。

「艾兒,抱歉。」迪恩可是一位很關心自家女兒的父親。

「真的不要緊。」其實這對父女也很關心對方。

「我答應你,我在回來的時候,會補送禮物給你。」迪恩輕撫着艾兒的髮絲,「好了,我得走了。」迪恩站了起來,端莊的黑色軍服,配襯着用金絲繡着的軍章,還有在肩膀上的英偉獎章。那些英偉獎章全是迪恩在戰場上灑了許多血汗所換取的。

「父親,路上小心。」艾兒微微點頭,迪恩則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然後,離開了中庭,上了馬車。隨着馬蹄聲漸漸遠去,艾兒的早饍也被艾兒吃畢了。

她用手帕輕抹自己的唇邊,「雷伊先生。」艾兒所說的是艾兒的管家。雷伊身穿整齊的黑色燕尾服,加上他的褐色眼眸及一副嚴肅的表情,可以想像到他是一名何等認真的管家。

「艾兒小姐,你有三小時的空間時間。十一時正,梅蜜太太會來跟小姐上畫畫課。」雷伊耐心地為艾兒講述此天的行程。

「嗯!請替我準備畫具。」說着,艾兒便緩緩步出中庭去。在艾兒回到自家的房間之前,她一定會到薔薇花園選採一朵純潔而高貴的白玫瑰。白玫瑰是羅絲生時最喜歡的花。採摘玫瑰過後,艾兒便沿着大理石牆身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盡頭有一扇門。

把門子打開,裏頭全部都擺放着與羅絲有關的東西,如畫像、衣服等的東西,原因無他只不過是因為迪恩過於思念羅絲罷了。艾兒一如以往更換本來插在本來插在花瓶裏的白玫瑰,日日如是。艾兒跟迪恩有一個共同的習慣──喜歡凝視着羅絲的畫像。與畫中的羅絲相比,艾兒除了擁有與羅絲不同的眼神外,艾兒與羅絲的確有九分相似,只是羅絲的眼眸是如綠寶石一樣的碧綠色,而不是湖藍色的眼眸。在畫中的羅絲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可惜的是,花微笑似乎不足以打動艾兒的冷談。離開了懷念自家母親的房間後,艾兒回到自家的房間去。

艾兒的寢室有着純白的牆身,大理石的地板,蠻純潔的感覺。清幽的環境,舒適的空間,很適合畫畫,這就是艾兒寢室的露台。艾兒全神貫注地提起畫筆,畫着畫中的人物。

《舞會》是此畫的名稱,畫中人物的神態有興奮的,高興的,有禮的,但……總覺得缺少了某種東西。到底是什麼呢?艾兒疑惑地凝視着畫中的人物。

「麗娜。」麗娜是艾兒的貼身女僕,同時也是艾兒的好知己。

「請問艾兒小姐有何吩咐?」麗娜恭敬地走到艾兒身邊。

「艾兒。」若旁人不知,還以為艾兒伊蒂在叫喚僕人。

「是的,艾兒。」麗娜早已習慣艾兒的冷淡,她明艾兒並不是真的如此冷淡,而她的內心卻多麼的溫柔。

「這畫很漂亮呵!」麗娜的目光被《舞會》深深的吸引着了。

「是嗎?」艾兒的疑惑並沒有因麗娜的讚賞而消除。

「你叫我來不是為了炫耀你的畫吧?」麗娜太了解艾兒,無事不出三寶殿,她又怎會特意找麗娜聊天呢?

艾兒沒有作聲,只是皺着眉,凝視着《舞會》。「唉!藝術這種東西你還是找別的吧!」作為僕人,又怎有機會學習藝術呢?

「對了!,艾兒,迪恩大人不是為了你辦一個生日派對嗎?」麗娜興奮道,「在派對中偶然遇到真命天子,然後過左幸福快樂的生活。」麗娜沈溺於自家的幻想世界,還在原地自轉一圈來顯示她有多興奮。

「麗娜……」艾兒明白麗娜一旦開始幻想,便很難停止。

「真命天子一定是擁有金髮,藍色眸子,身穿白色西裝……」艾兒白了她一眼,目光亦再次回到《舞會》之上。雖然視覺能專注在畫上,但麗娜卻不讓艾兒的聽覺休息,「最好是……不!是一定!一定要騎着白馬,臉帶幸福來迎接他心愛的另一半……」麗娜的幻想仍然持續未停。

幸福?這點倒是提醒了艾兒,她從未試過談戀愛的滋味也未有過傾慕別人的感覺。淡然的她,又怎會嘗過幸福的味道呢?身在富裕家庭的她,雖然豐衣足食,生活無憂,但因母親的離世,父親的繁忙,孿生姊姊的失蹤,讓艾兒缺少了應有的任性,該有的叛逆。

也許,她真的應該聽從麗娜的建議──在派對中歡唱一番!



歡呼聲不斷,在某大街的某處傳來陣陣歌聲,眾人的情緒因台上的少女的歌舞而漸漸進入高潮。

台上的少女年約十七、八歲,她擁有一雙明亮的碧色眸子,金而曲的秀髮,臉上沒有濃妝艷抹,只有美妙的歌聲和婀娜多姿的舞蹈,卻能吸引眾人的目光。

「伊瑞──」一把高而尖的女聲在大街的另一端大吼道。

「糟糕﹗」名叫伊瑞的少女聽過吼聲後,臉色一變,迅速從台上跳下來,「咱們晚些見吧﹗再見﹗」向群眾留下這樣的話,便迅雷不及掩耳地在眾人面前消失,逃離現場。

「伊德瑞亞﹗這次你又想跑到哪兒去﹖」剛才高而尖的女聲再次出現,那名女人還阻塞了伊瑞的去路。

「嗨﹗天娜姐,你看今天的天氣……」伊瑞皺眉苦笑道,內心暗叫糟糕。

「不好﹗今天的天氣一點兒也不好﹗」天娜氣急敗壞地走近伊瑞,「老娘跟你說過多少遍……」天娜整理一下自家的紅色曲髮,用她那雙褐色眼眸盯着伊瑞,想要在她身上瞪出一個洞的樣子。

「不要在舞廳內外招惹狂風浪蝶,對嗎﹖」伊瑞為天娜接話了。伊瑞當然知道天娜責備是出於關心,不過有時難免會做出一些令天娜姐火冒三丈的事情,比方現在的情況。

伊德瑞亞,是一名孤兒,而天娜則是伊瑞的養母,同時也是舞廳的老闆。當初天娜在戰爭後建立了她的舞廳,其後在一個早晨發現了還是嬰兒的伊瑞,當時小伊瑞被華麗的布匹包裹着,天娜在布匹裡發現了女嬰的名字,伊德瑞亞。也許是母性大發,天娜二話不說便把小伊瑞抱回舞廳,把她照顧好。

「那你剛才是在做什麼?」果然,天娜憤怒地向伊瑞大吼。

「哎呀!我知道渾身充滿女人味的天娜姐是不會責怪我的,你是最好、最疼我的,不是嗎﹖」伊瑞知道天娜姐的怒氣快到達極點,立即放軟聲線,嬌嗲地繞着天娜姐的手臂。

「臭丫頭!」正如伊瑞所想,天娜不滿自己被一個少女看透,但她又當真捨不得繼續怪責伊瑞。

「嗨﹗奧維德!」伊瑞給天娜一個燦爛的笑容,眼角注視到奧維德的身影,立即大喊道。

「伊瑞,天娜姐早安。」回應的是一位烏黑色眼眸,有着淡啡色頭髮的少年,從他的身軀看起來,他的年齡大多跟伊瑞相差不遠。他手中提着一份三明治以及一杯熱飲料,往兩名女士的方向走過來。

「奧維德,你來得正好﹗」天娜一向也很欣賞這少年,更知道少年有能力令俏皮的伊瑞乖乖聽話,「你替我好好教訓一下這丫頭,我不管她了﹗」話畢,天娜風騷地撥撥自家的紅髮,當真頭也不回,瀟灑地走了,留下一對青年。

「奧維德才不會教訓我﹗」伊瑞待天娜走遠了,大叫了一句,還附送鬼臉一個,才正臉面對奧維德,卻發現他的臉色早已黑到極點。

「奧維德……」伊瑞輕輕拉着奧維德的衣袖,她深知這下子他真的生氣了。

奧維德一言不發,決定別過頭不再理會她。

「奧維德……」伊瑞明白自己真的惹毛了他,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着頭,一副快要哭的模樣,「對不起,不要生氣了。」

奧維德還是沉着氣,決心不理睬她,讓在旁的伊瑞着急不已。

看到帶着歉意的伊瑞,奧維德早已原諒了她,只是如果不給伊瑞一點點的教訓,她是不會學乖的。

奧維德與伊瑞的關係雖然只談得上是青梅竹馬,但在小鎮內的居民卻一致認為他倆是一對令人羨慕的小情侶,而更重要的是,兩位當事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讓他倆的關係增添一件曖昧。

「奧維德,我答應你以後不再到舞廳去了,不要不管我好嗎﹖」伊瑞知道自己若不作諾言,奧維德鐵定會永遠不理睬她。

「真的不再到舞廳﹖」聽到她的承諾,奧維德才開口講話,雖然他清楚伊瑞的不守信,她可以在今天答應你做什麼什麼,明天卻把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但他還是想要聽到她的一句承諾。對奧維德而言,諾言是一樣很重要的事。

「嗯。」雖然很不情願,但無法不答應他。若不答應,後果也挺嚴重的。有多嚴重﹖你聽說過各國的死刑是怎樣的嗎﹖大概就是各國死刑的煎熬再乘以100倍的折磨吧﹗而且伊瑞最沒法忍受奧維德對自己的冷漠,每當遇上這種麻煩的局面,伊瑞便一定會敗給奧維德,沒有一次例外。

「好吧﹗」伊瑞才剛鬆了一口氣,奧維德立即補充一句:「為了防止你會忘記承諾,這幾天你必須在我的視線範圍以內,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我可以說有問題嗎﹖伊瑞內心正默默流淚,但又不可讓奧維德知道。

「那就不要裝出一副哭喪的表情。」作為伊瑞的青梅竹馬,又怎會不知她的內心感到多麼的不快,只是為了她的人生安全,這種保護她的事是必要的。

最近舞廳內經常發生不愉快的事,天娜姐為了讓她的養女,伊瑞避免捲入這種麻煩事,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天知道一向衝動亂事的伊瑞會在哪天惹禍上身。

「我知道了。」伊瑞又回復俏皮的她,她吐了吐舌頭,然後對奧維德一笑。

「差點忘了,這是你的早餐。」這也許是奧維德對伊瑞的一種體貼,他風雨不改地為她送上早餐,而她則為他送上一個吻,她稱這個吻為「感激之吻」,而在旁人眼中,這是一種多麼窩心的舉動。

「嗯﹗」一如以往,伊瑞對他燦爛一笑,送上「感激之吻」一個。

「奧維德……」伊瑞突然用一種嬌嗲的聲線在他身旁響起,他看一看伊瑞,卻發生伊瑞用一種很期盼的目光凝視着他,那樣子就像有一種很可愛的小動物楚楚可憐地期待你用收養牠一樣。

「伊瑞……」又來了﹗每當這個時候,奧維德明白是時候敗給伊瑞了。他倆還真是奇怪的,每次只要奧維德教訓伊瑞一頓過後,不久伊瑞便會提出一個要求,而奧維德總是不會拒絕她的。

「你有空聽我唱歌嗎﹖」沒辦法,誰叫伊瑞天生愛唱歌,哪一天不唱歌便渾身不舒服,而剛才唱歌又被打斷了,心裏不太好過。

「我可以說沒空嗎﹖」奧維德露出一抹無奈的微笑,不過他倒沒有令伊瑞失望。

「當然不行﹗」話畢,她便拉着奧維德的手,滿心歡喜地把他拉回舞廳的彩排室。

舞廳,其實就是伊瑞的住宅。當年天娜姐從大街上把伊瑞帶回舞廳,眾人也不相信這是真的。沒法子﹗誰叫天娜姐在眾人的心中就是一個勢利的女人。而事實上,凡認識天娜姐的人也知道她是一個心腸好的女人,她會收養小伊瑞並不意外。只是,舞廳的工作繁複得很,天娜姐除了打理舞廳的業務外,還有應付一些難纏或麻煩的客人,可照顧小伊瑞的時間少之有少,在舞廳的員工因而自動請纓幫忙照顧小伊瑞。伊瑞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也許因為在舞廳長大,伊瑞接觸了不同的音樂和舞蹈,成為了一名能歌善舞的少女。

「各位早安﹗」走進舞廳,一些負責早班的清潔人員已開始投入工作,伊瑞帶領着奧維德穿插着不同的走廊。不同的走廊像是有不同的主題,牆壁上有着不同的顏色及畫,色彩班爛,卻不會令人感煩躁。

終於,伊瑞把奧維德帶至彩排室。推開門,室內的設計相比走廊簡單多了,純白的牆身,一些訓練舞蹈的用具、樂器和在角落的鋼琴。

「好了,我該唱什麼呢﹖」伊瑞走到鋼琴跟前,雖然她不懂彈琴,但她一直也很喜歡琴音,童年的她常纏着天娜姐彈琴給她,好讓她高興一番。

「隨你喜歡。」奧維德自問不懂欣賞音樂,但他不介意觀望伊瑞的笑容。

「唔……唱什麼好了﹖」伊瑞露出俏皮的神情,又輕輕撫着鋼琴琴邊。

「伊瑞﹗」這回糟了﹗這是伊瑞和奧維德心中共同的話語,兩人低着頭轉向站在門子的人。

「天娜姐……」奧維德滿臉抱歉地向身穿棗紅色睡衣的伊瑞道歉。

「這事肯定不關你事,伊瑞對吧﹖﹗」話畢,還狠狠瞪了伊瑞一眼。

「當然是了﹗哈,哈哈……」伊瑞打算嘻嘻哈哈地把天娜打發過去,而天娜又會輕易中計呢﹗

「是嗎﹖」天娜單手靠着門邊,觀望着自己另一隻手的指甲,「我剛才是怎麼說的﹖而你在這兒幹‧什‧麼﹖」天娜只差沒大吼,伊瑞即時把奧維德拉走,兩人地沒命地奔走,害怕被天娜捉到。畢竟,得罪天娜姐並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呼﹗幸好溜得快。」伊瑞注意到奧維德的目光凝視着自己,感覺蠻奇怪,「奧維德﹖」

「對不起﹗我走神了,你看看自己,汗流浹背的。」奧維德細心地為伊瑞抹掉好臉上的汗珠。

跑得臉蛋紅潤的伊瑞對於奧維德細膩的舉動,內心感到暖暖的,甜甜的。

「奧維德……」伊瑞輕輕道,「你是真是太棒了﹗」話語剛落,還緊緊抱着奧維德。

「呃,伊瑞,你你……」快把我抱得透不過氣來﹗當然,這些話奧維德是沒機會跟伊瑞說的。

「對了﹗奧維德,你明晚有空嗎﹖」因為伊瑞已打斷了奧維德的話。

「明,明晚﹖」奧維德不得不佩服伊瑞轉換話題的速度,他還一時適應不了。

「嗯﹗明晚。」伊瑚再度露出期待的眼神。

「伊瑞,抱歉﹗」直覺及以往的經驗告知奧維德,伊瑞的主意肯定不是好主意,更何況他真的沒空。

「噢﹗」眼見伊瑞失望至極的表情,奧維德深感自責,卻不知該怎麼辦。對感情較遲鈍,應該就是他的缺點吧﹗

「我,我答應了去中將女兒的生日派對當侍從。」奧維德解釋道,他不希望伊瑞誤會自己。

「我明白了﹗奧維德,你要努力,不要被人責罵呵﹗」不知是伊瑞生性樂觀,還是她選擇隱藏什麼,她的笑容很快便再度回到臉上。

「嗯。我不在時,你不能給麻煩天娜姐呵﹗」奧維德有點不放心,天知這個俏皮的伊瑞會弄什麼麻煩回來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話語剛落,一個吻落在奧維德的臉頰,「要想我。」他給伊瑞一個安心的笑容。



艾兒選擇了一個銀色的頭飾,在燭光之下,與她的秀髮一樣相襯托,閃閃生輝的。

「艾兒,你真的很美麗呵﹗」麗娜在旁不禁讚美道,而艾兒待麗娜為她裝扮一番。

「嗯。」艾兒輕聲應道,但她的臉上仍沒有一絲表情,像一個精緻卻無表情,只有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的洋娃娃。

「小姐,是時候下去招待客人了。」聽到幾聲敲門聲,麗娜本能地望向門子剛把門打開的看見管家,雷伊先生。

艾兒微微點頭答允,待雷伊管家把門子關上,麗娜伴隨着艾兒離開艾兒的寢室,沿着大理石階梯緩緩地步行至舉行生日派對的地方----大廳。

大型而閃亮的小晶燈飾,簡單而純潔的佈置,絕對配合身穿純白的蕾絲洋裝的艾兒伊蒂。

「歡迎各位貴賓到臨艾兒伊蒂小姐的生日派對﹗」作為管家,為主人準備一切是必要的。

艾兒向在座的來賓微微敬禮,以示禮貌,她環視四周,然後走至由雷伊管家為艾兒所準備的台上,為這生日派對說幾句話。

「艾兒在此感謝各位來賓到小女子的生日派對來,請各位暫時忘掉身份,盡興一番﹗」這話究竟是跟誰說的呢﹖在旁的麗娜微微一笑,暗自想着艾兒當真聽她的話。

音樂隨即開始奏起,柔和而悅耳的音樂傳入眾人的耳邊,眾人的心情也逐漸隨着音樂而放鬆,在大廳內起舞。很快,大廳內便形成一幅充滿歡樂、溫馨及幸福的影像,這感覺就是艾兒的< <舞會>>所缺少的情感。

「小姐,光站着是不會感受到幸福的﹗更何況,這是你的生日派對呵﹗」麗娜見艾兒由一開始便一直站在某角落,沒好氣道。唉﹗這呆瓜,叫她感受幸福,也就是叫她去玩嘛﹗

「他們的臉上全都掛着笑容。」艾兒沒有回應麗娜,只是默默凝視着在舞池中的一對對舞者。

「因為他們深感喜悅。」麗娜早已不顧自家是僕人的身份,學艾兒一樣,依靠着牆身,畢竟艾兒小姐說過:請各位暫時忘掉身份,盡興一番﹗

「艾兒,迪恩先生為你舉辦生日派對就是希望能看見你紅顏一笑。」麗娜停頓了一下,觀人眉目也是一位盡責僕人的份內事呵﹗「你為何不親身感受一下喜悅的感覺,以增添你那畫像的神態呢﹖」

「晚安,小姐,不知我能否有幸邀請你與我跳舞﹖」就在艾兒和麗娜交談之際,這一名男子突然出現在兩位少女面前,麗娜識時務地立即裝出一副恭敬表情。

「艾兒小姐,這位是薩麥爾中校。」麗娜見艾兒微微皺眉,深知她肯定不知對方是誰。

「中校,晚安。」艾兒略為打量薩麥爾中校。水藍色的眸子,跟自己一樣的金髮,還增添幾分帥氣。

「May I﹖」薩麥爾帶着微笑,有禮地伸出手,誠意邀請艾兒跟他共舞。

「Sure.」艾兒有禮地把手放在他的手上。

音樂再次奏起,大廳內的貴賓有默契似的預留了大廳中央的位置給艾兒和薩麥爾共舞。艾兒發現薩麥爾用一種熾熱的目光凝視着自己,心感不解,臉上卻沒有一絲疑惑的痕跡。

「艾兒小姐,祝你生日快樂。」薩麥爾向她展露迷人的笑容,艾兒有一刻被他的笑容迷倒了,不過也只是一刻之際的事。


「謝謝。」艾兒不知剛才閃神的一刻全被薩麥爾盡收眼底,他保持一貫的微笑面對艾兒。

一陣曖昧的味道在大廳內散發着,艾兒情感遲鈍的才發現四周感覺有所不一,她輕皺着眉,卻一言不發。

「怎麼了﹖」聰明的薩麥爾又會不知艾兒在想什麼,他故意裝作不解,問道。

「…不,沒事。」算啦﹗待會兒再詢問麗娜這種奇怪的異樣吧﹗她停頓了一下,搖搖頭。

「艾兒小姐,你真的很迷人。」艾兒隨樂韻轉了一圈,面對薩麥爾以及他的話語,差點兒失足踩中薩麥爾。

「謝謝中校的讚美。」薩麥爾一手攬着艾兒的纖腰,讓她的身子更為貼近自己,一陣奇異的感覺頓生在艾兒心底。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感到陣陣暖意流過心房﹖這感覺……

艾兒不會知道自己的臉蛋早已紅透了,她略帶愕然地凝視着薩麥爾,而薩麥爾只臉帶微笑地問道:「沒事吧﹖」

她輕輕搖頭,微微推開薩麥爾,此時他才察覺到自家的失儀:「失禮了。」

不……她丁點兒也不覺得這是失禮的行為,只是她身上遺留了他的體溫和一些氣味,讓她肯定剛才那奇特的感覺。

「我還真糊塗﹗艾兒小姐,你也累了吧﹖」薩麥爾體貼地握着艾兒的手,伴着她一起走出大廳中央,「艾兒小姐,請容我先失陪一會。」

你就不能與我多待一會嗎﹖

幸好沒有把話說出口,艾兒很訝異自己會有這種念頭。

她微微點頭,看着薩麥爾的背影逐漸變小,最後還融入於賓客之中,艾兒嘗試尋找他的身影,卻令她失望。

他到底到哪兒去﹖

一陣孤寂的感覺如風般襲來,讓艾兒不禁圍抱雙臂,嘗試握回失去的溫柔。

「小姐,需要一杯紅酒嗎﹖」在艾兒心情正值低落之際,一位男侍應一直低着頭,生怕賓客會把他先姦後殺的樣子。

「好的,謝謝。」從侍應手上接過紅酒,湖藍色眸子注視水晶杯內紅色的液體,也真夠迷人。只可惜,艾兒臉上帶着的並不是微笑,而是一臉漠然以及眸子內的一絲寂寞。

「小姐,你在等人嗎﹖」明顯,這是一個白痴到極點的問題。一名女子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不是等人,難道是更衣嗎﹖

「嗯。」艾兒的目光再投至遠方,卻再一次失望,「你是新來的僕人﹖」話說回來,艾兒不記得家中有出現這麼奇怪的一名僕人。

「不不不﹗我只是來幫,幫忙做替工的。」聽到男侍應語氣略帶慌張的回答,艾兒暗自偷笑。

我只是問他是或否,他用不著那麼緊張嗎﹖

「你抬起頭來吧﹗」艾兒對男侍應報以一笑,男侍應剛好迎面對上了艾兒的美眸。

伊瑞﹖她怎會跑這兒來﹖不﹗她不是伊瑞﹗這女的眸子是湖藍色的﹗

「我的樣子很嚇人嗎﹖」艾兒看見男侍應一臉愕然,輕皺着眉,暗自怪責他的失儀。

「不﹗當然不﹗只是,你跟我朋友長得好像。」被怪責的男侍應立即解釋道,艾兒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笑了。

「呃…….」侍應不明她掩口偷笑的原因,不過她的笑聲也蠻悅耳的。

如果伊瑞的笑聲是雞的叫鳴聲,那這位小姐的笑聲一定是夜鶯的歌聲。

「你叫什麼名字﹖」艾兒已很久沒有試過笑的感覺了。雖然剛才薩麥爾的事,讓她感到孤寂,但來了一個有趣的侍應,這也算是一種補償吧﹗

「奧,奧維德。」見鬼了﹗這位小姐不是想要投訴我的失儀嗎﹖這回糟了﹗

在奧維德暗自責罵自己的愚昧同時,艾兒則打量着他。

淡褐色的短髮,一副爽朗的容貌,加上他有一雙黑色眸子,給人一種沉實穩重的感覺,一副值得讓人信任的老實樣子。

「奧維德,一個平和近人的名字。」艾兒思索了一會,「你有興趣留在這兒工作嗎﹖」投了一個唐突的問題給奧維德。

工,工作﹖

這似乎是奧維德從未思索過的事。雖然他不缺錢,而現時只接下一些散工,但他也希望能找一份安穩的工作,讓他的生活更有保障。

畢竟,沒有人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而為未來作好打算正是奧維德的習慣。

「我是艾兒伊蒂,歡迎你隨時來答覆我。」艾兒也暗自怪責自家的唐突決定,因此她決定讓奧維德略為考慮一下。

「…嗯。」奧維德唯唯諾諾地點頭,他腦海內頓生一個怪異的念頭。

她與伊瑞有着天地之別……

神經病的﹗又在胡思亂想﹗

聽到鈴聲般悅耳的笑聲,奧維德知道自己又出洋相了。

「抱歉,我只是覺得你惱怒的表情很有趣。」什麼﹖這女子是特別愛看人家大出洋相的吧﹗

可經常流露不同表情,一定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艾兒是這樣想的,只可惜她是中將的女兒,受上流社會的影響,表現出一名淑女應有風采。

雖然她的父親,迪恩從沒要求艾兒成為淑女,相反還希望她可擁有一般少女該有笑容、情感。

「艾兒,艾兒。」艾兒聽到麗娜的聲音從她身旁響起,回過頭看着她。

「你居然會發呆﹖在想誰呀﹖」有誰可讓艾兒留下深刻的印象,身為僕人的麗娜又怎會不關心呢﹖畢竟,那人有機會成為自己日後的侍奉對象。

「不,沒什麼。」剛才在艾兒的笑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跡,回復平日的淡然。

無可否認,薩麥爾中校是名讓女生神魂倒,迷戀不已的紳士。說真的,那雙迷惑人心的眸子也差點兒把艾兒捲進去,就像吸食罌粟一樣,不能自拔。

在另一方面,奧維德卻是平實的男生,可以依靠、信任、託付終生的。不得不承認,相比以魅力吸引女生,艾兒較為欣賞平實、安分守己的伙子們。更何況,艾兒看不透薩麥爾,藍色的眸子帶着複雜的思想,天知道他在盤算什麼。

「麗娜,替我準備畫具。」只是,現在艾兒已捉到一絲幸福的感覺了。

「不是吧﹗今天是你的生……」

不管怎樣,他跟他在未來均成為艾兒心中重要角色之一,同樣令她展露笑容,亦令她痛不欲生。

當然,未來的事又有誰會知道﹖

「去吧。」要找緊幸福來臨的時刻,不可錯失千載難逢的機會及靈感啊﹗





Chapter.2 侍從﹖朋友﹖

去或是不去﹖

去了,只怕她會戲弄自己;不去,又怕找不回福利如此好的長工。

心情正處於極度矛盾的奧維德,一邊思索着,一邊為天娜工作。

「奧維德,奧維德﹗」女人的叫聲把他的思緒喚回來。

「啊﹗天娜姐,有事嗎﹖」奧維德一邊抹着桌子,一邊回應着天娜的叫喚。

「我的桌子快被你抹穿了。」同一處重覆抹超過十五分鐘,桌子不穿也算是奇蹟。

「抱歉﹗我今天不在狀態。」奧維德臉帶歉意道,他承認今天是有點失神。

「男人只為兩種東西麻煩,一是金錢,二是女人,你是哪一樣﹖」就看有什麼可以讓咱們的奧維德露出如此懊惱。天娜身穿紅色蕾絲邊長裙,一手奪去奧維德的抹布,坐在奧維德清潔中的圓桌。

「......」該回答哪項才好﹖其實答案很明顯:既是金錢,又是女人。

「如果你回答金錢,也許我可以幫幫你,但如果你回答女人,我馬上叫伊瑞來。」這…還用選擇嗎﹖

天娜見奧維德一臉無奈,暗自偷笑。這個伙子就是不懂掩飾他的表情,說好聽的,就是老實;說難聽的,就是戇直。

「好了﹗不逗你了﹗」話畢,天娜把她的紅髮往後撥,「不過,男人還是有個錢照顧另一半比較好。」,然後指示著其他職員工作。

又剩下奧維德一人思考,,聽天娜的話,就是答應為艾兒小姐打工。其實除了打工的問題,就是伊瑞的身份問題。既然艾兒小姐為貴族千金,那麼伊瑞與她到底有何關係﹖是蓄意拋棄她還是有其他難言之隱﹖

腦內出現的數個問題,讓奧維德更為困惑。

「…在西邊的遠方 那裡有最美的海
海風吹 潮汐退 陽光照遍整個海
有人說 那裡是 情人的愛所在
我要尋找你對我的愛…」

聽到少女的清唱,不難猜這是誰的歌聲。

「我要收集七色的羽毛
  微風吹起愛的種子 我總會在此找到你
  我知道 你會在彼岸等我…」